金烏墜迷陣
金烏墜迷陣(第2/8頁)
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時,歸奇於扐以象閏。這攬星為衿,便是那“虛一”的太極,是迷陣的生門。
“快,以衣襟為引,尋天徑!”
江寒話音未落,迷陣的光紋中突然響起整齊的腳步聲。數十名身著銀甲的武士從光紋中緩步走出,他們的甲胄上刻著四個鎏金大字——奉敕不殺。甲胄反射著瑩白的光,映得他們的臉一片慘白,眼神空洞如木偶,手中的長戈卻寒光凜冽,直指江寒與顧晚晴。
“奉敕不殺……”顧晚晴喃喃自語,“是朝廷的人?可為何隻圍不攻?”
江寒已與一名武士交上了手。那武士的招式狠辣,卻處處留手,長戈明明可以刺穿他的胸膛,卻在最後一刻偏了半分,隻劃破了他的衣襟。他心中一動,喝道:“他們不是要殺我們,是要逼我們找到天徑!這迷陣是死局,唯有天徑是生路,而我們,就是他們的探路石!”
顧晚晴聞言,立刻將攬星為衿高高舉起。赤金的北鬥七星光芒大盛,一道筆直的光柱從衣襟中射出,穿透迷陣的光網,落在前方的虛空之中。原本混亂的光紋突然平靜下來,順著光柱的軌跡,緩緩鋪展開一條瑩白的小徑——那便是天徑。
銀甲武士們見天徑出現,齊齊收戈,轉身化作光紋,消失在迷陣之中。江寒拉著顧晚晴踏上天徑,隻覺腳下一陣輕盈,周圍的光紋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些消失的墨城遺民竟出現在天徑的儘頭,隻是個個雙目圓睜,早已冇了氣息。
“他們是被迷陣的煞氣反噬而死。”顧晚晴看著那些遺民的屍體,眼中滿是悲戚,“百鳥齊暗,矢落金烏,大衍迷陣,這一切都是衝著墨城的秘密來的。”
江寒抬頭望向天際。那尊三足烏銅像依舊釘在紅日之中,隻是紅日的光芒愈發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他握緊了斷劍,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這僅僅是開始,真正的謎局,還在前方。
天徑的儘頭是一道狹窄的山穀。穀口的石碑上刻著“晦穀”二字,字跡斑駁,被青苔覆蓋了大半,仿佛已在此矗立了千年。穀內一片昏暗,即使是正午,也難見天光,唯有兩側岩壁上的磷火,發出幽幽的綠光,照亮腳下蜿蜒的小路。
“這裡便是墨城遺民的真正藏身之處。”顧晚晴的星圖衣襟在穀口突然停止發光,她收起衣襟,輕聲道,“師父說,晦穀是墨城的禁地,藏著墨城最核心的秘密。”
江寒點點頭,率先踏入穀中。小路兩旁布滿了機關,毒箭從岩壁的暗格裡射出,陷坑隱藏在厚厚的落葉之下,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他憑借著師父傳授的破陣之術,一一化解,護著顧晚晴前行。
行至穀中,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祭壇出現在眼前,祭壇由黑曜石築成,中央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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