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人不見
離人不見(第2/6頁)
山的兩派。”清玄道長低聲道,“青袍的是開山派,主張下山,尋回烏金,查明秦川陷落的真相;玄衣的是封山派,覺得江湖險惡,不如閉山自守,保住不見山的一脈香火。”
江寒的目光掠過那些玄衣人,眉頭微微一皺。
那些人的腰間,都係著一枚小小的金繡令牌,令牌上繡著一隻展翅的夜梟——那是千夜繡金樓的標記。
千夜繡金樓,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勢力,以繡金為記,以暗殺為生。他們收錢辦事,從不問緣由,出手從無失手。可他們怎麼會和不見山扯上關係?
“道長,”江寒壓低聲音,“封山派的人,為何帶著千夜繡金樓的令牌?”
清玄道長的臉色沉了下來:“因為他們的主事,是窮奇師的弟子。”
窮奇師。
這個名字讓江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個比千夜繡金樓更可怕的人。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隻知道他善用毒,善易容,更擅長操控人心。十年前,他曾挑起三大門派的紛爭,讓江湖血流成河,而後便銷聲匿跡,傳聞他隱居在了不見山。
“窮奇師與千夜繡金樓,到底是什麼關係?”江寒追問。
清玄道長搖了搖頭,正要開口,忽然聽見道觀裡傳來一聲怒喝:“清玄!你竟敢帶外人進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道觀裡掠出,快如鬼魅,直撲江寒而來。江寒早有防備,腰間的守墨刀“嗆啷”一聲出鞘,墨色的刀光如一道閃電,劈開了撲麵而來的勁風。
“叮”的一聲脆響,兵刃相交,火星四濺。
江寒退了三步,隻覺得虎口發麻。抬眼望去,眼前站著一個玄衣人,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窮奇的圖案——正是封山派的主事,窮奇師的弟子,墨魘。
“江寒,”墨魘的聲音從麵具後傳來,沙啞難聽,“秦川的爛攤子,你也敢管?”
“秦川的百姓,不是爛攤子。”江寒握緊了守墨刀,“烏金在誰手裡?”
“烏金?”墨魘冷笑一聲,“那是天命之物,豈是你能染指的?”
他話音剛落,道觀的側門忽然開了,一個穿著鵝黃衣裙的女子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看見江寒時,眼睛亮了一下:“江大哥?”
江寒愣住了。
是顧晚晴。
三年前,他在不見山認識的姑娘,那時她還是個跟著老道學醫術的小丫頭,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卻多了幾分憂愁。
“晚晴,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晚晴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我是被墨魘抓來的。他說,我爹手裡有烏金的線索,要我來勸降我爹。”
顧晚晴的爹,是飛天城的城主,顧長風。飛天城是江湖上的消息樞紐,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顧長風的耳目。秦川陷落之後,顧長風便失蹤了,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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