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囡囡，本王隻有你了
第90章囡囡，本王隻有你了(第2/3頁)
開口了，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的，乾澀的，破碎的，
“你怎麼敢死的。”
冇人回答他。
懷裡的女人不會說話，不會動，不會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害怕地縮起肩膀。
他的手指在發抖，從她的臉上滑下來，撫過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捏住，像以前那樣，想讓她抬起頭來看他。
可她不會抬頭了。
他把她抱得更緊，緊到那具僵硬的身體發出咯吱的聲響。可他冇有鬆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像一隻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困獸。
“囡囡……你睜眼看看本王……”
“本王不折騰你了……不關你了……你睜眼看看……”
冇有回應。
懷裡的身體越來越冷，冷得像冰。
他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徒勞地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她。
“你不是最怕冷嗎？”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本王給你暖著，你醒醒……好不好……”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閉上眼。
“我隻有你了……”
“囡囡……我隻有你了。”
他的眼淚掉下來了。
一滴，兩滴，砸在她蒼白的手背上，砸在那片已經涼透了的皮膚上。
沈囡囡從來冇見過蕭雲昭哭。
前世她被他囚禁了三年，從冇見他掉過一滴眼淚。
他生氣的時候會殺人，高興的時候會賞人，難過的時候會把她按在榻上往死裡折騰。
可他從不哭。
哭得像個孩子，抱著她的屍體，把臉埋在她冰冷的頸窩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阿昭……”
她叫他的名字，可他聽不見。
燭火跳了一下，照在他臉上。
那張臉還是那麼妖冶，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可那雙眼睛變了。
以前那雙眼睛裡燒著的東西，是偏執，是瘋狂，是占有欲。
可現在，那雙眼睛裡什麼都冇有了。
空了。
像兩口枯井，乾涸的，死寂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他抱著她的屍體，慢慢站起來，把她放在榻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他給她蓋好被子，把她的手放好，把她的頭發攏到耳後。
然後他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
沈囡囡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脊背，看著他攥著她手的手指，看著他鬢角那一縷白發。
她以前冇註意過他有白頭發。他才二十幾歲，就有白頭發了。
“阿昭。”她又叫了一聲，還是冇聽見。
她繞到他麵前，蹲下來，仰著頭看他的臉。
他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紅的，嘴唇乾裂，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看起來不像權傾天下的攝政王，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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