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承淵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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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好,清新自然,不著雕琢痕跡。”
“最後一句‘南山當戶轉分明’,氣韻開闊,不像十五歲的少年寫得出來的。”
張編修放下詩稿,看向坐在末席的秦承淵,目光裡帶著幾分考究:“秦公子,這詩是你方才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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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淵起身拱手:“回張大人,正是晚輩方才即興所作。若有不妥之處,還請大人指教。”
張編修搖了搖頭,笑著捋了捋胡須:“指教不敢當。老夫寫了三十年詩,倒未必能在一炷香裡寫出這般清麗的句子來。秦府尹果然會教子,虎父無犬子。”
這話一出,滿堂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秦承淵身上。
這首詩很快傳了出去。先是傳遍了翰林院,然後傳遍了京城的大小文會。
茶樓裡有人拿它當談資,書坊裡有人把它抄錄下來貼在牆上,甚至有人把它編進了新出的詩集裡,註明“秦府尹長子承淵,年十五,即席作此詩,一座皆驚”。
一時間,秦承淵的名字在京城文壇上不脛而走。
此後幾場文會,秦承淵不再是那個坐在角落裡無人問津的少年了。
每次他一到場,便有人主動上前攀談,有人拿著新寫的詩稿請他點評,有人邀他聯句作對。
更讓人稱道的是他的文章。有一次文會上,有人出了一道策論題目,論的是“邊防與海防孰重”。
在場的幾位舉子各抒己見,引經據典,洋洋灑灑寫了上千言。
秦承淵坐在那裡聽了一會兒,提筆寫了一篇八百字的短論,言簡意賅,條理分明,從財政、地理、兵力三個維度切入,論邊防則言屯田之利,論海防則言水師之要,最後落在一個“兼顧”二字上。
通篇冇有一句廢話,字字落在實處。
張編修看完,拍案叫絕:“此文可入《世文編》!”
從那以後,京城文人們再也不把秦承淵當作“秦浩然的兒子”來看待了。
他有了自己的名號,有了自己的風格,有了自己的擁躉。
書坊裡開始有人刊印他的詩文集,雖然隻是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卻在年輕士子中流傳甚廣。
秦浩然把那些刊印出來的詩文集放在案上,一頁一頁地翻過。
看完之後,冇有說什麼,隻是把冊子收進了書櫃裡,嘴角帶著笑意。
五月二十六,秦承博的婚事如期舉行。
迎親的隊伍從秦家出發,一路吹吹打打,沿著崇文門內大街往孫府去。
秦承博騎在馬上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緊張。
路人紛紛駐足觀看,議論著這是哪家的公子娶親,聽說是秦府尹的侄兒、新科進士,娶的又是通政司孫大人的嫡長孫女,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迎親的隊伍在孫府門前停下來,裡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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