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罰冇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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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都不施,把銀子揣進了自己的腰包。
徐啟為此憂心忡忡,多次在禦前陳奏。
在給天奉帝的奏疏中寫道:“北地百姓,苦戰亂久矣。今雖退虜,而瘡痍滿目,亟待撫恤。臣請聖上降旨,減免北地賦稅兩年,使百姓得以休養生息。賦稅減一分,百姓之困苦便輕一分。朝廷省一文,百姓之負擔便少一文。與其讓銀子在經手過程中被上下侵漁,不如直接減稅,讓百姓實實在在得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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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奉帝看了奏疏,問戶部,減免兩年賦稅,國庫能不能承受?
戶部左侍郎回奏:北地受災州縣四十餘處,若減稅兩年,國庫約少收一百八十萬兩白銀。
這筆銀子,目前國庫勉強還能承擔。
天奉帝這才批了折子,朱筆一揮,大書“準奏”二字。
歲末的京城,雪落無聲。
秦浩然站在詹事府的值房窗前,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心中萬千思緒,如雪紛飛。
這半年,發生了太多事:太子冊立、蒙古來犯、嚴黨覆滅、直臣平反、罰冇勳貴、犒賞三軍、整頓邊防……樁樁件件,都是十幾年來未有的大變局。
在這些大變局中,秦浩然既不是主角,也不是看客。隻是參與者,是推動者,也是見證者。
之後每日清晨,秦浩然先去詹事府點卯,處理完東宮屬官的日常事務,便趕往文華殿。
太子讀書處設在文華殿東側的學政殿,與皇帝聽政的文華殿正殿一牆之隔,寓意“儲君當近天子,習知政務”。
學政殿中擺著兩張書案,一張是先生坐的,一張是太子坐的。
書案上筆墨紙硯俱全,牆上掛著一幅孔子像,像前有一個小小的香爐,爐中香煙嫋嫋,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秦浩然走到講案後麵,打開講稿:“殿下,今日講《尚書·周書·無逸》。”
載坤翻開書,找到那一篇,目光落在文字上,等著秦浩然開講。
秦浩然冇有急著講,而是先問了一句:“殿下可知,周公為何作《無逸》?”
載坤想了想,道:“周公恐成王荒怠政事,故作此文以戒。”
“善。《無逸》之要,首在‘君子所其無逸’。周公說,君子在位,當知稼穡之艱難,知小人之依。殿下還記得上次臣說過的那句話嗎?”
載坤答道:“‘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殿下聰慧,周公所以作《無逸》以戒成王,首在使之知稼穡之艱難、小人之勞苦。天子若不知閭閻之疾苦,則必輕用民力,厚斂於民,興不急之役,縱無度之欲。一旦民心離散,怨讟並興,雖有高城深池,亦不能守也。故‘無逸’者,非禁人君稍得休憩,乃警其不可忘本、不可縱逸、不可失百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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