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各家反應
第65章各家反應(第3/4頁)
子的吩咐,趁著天際尚存一絲微光,趕著驢車,嘚嘚地向鎮外的柳塘村行去。他需要將秦浩然在學塾與人衝突、受了點傷的消息,告知其家人。
驢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暮色愈發濃重,最後一絲天光也被夜幕吞噬,點點星鬥開始在深邃的天幕上閃爍。到達柳塘村時,村子裡已是燈火零星,炊煙嫋嫋,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顯鄉野的寧靜。
老張很容易就打聽到了秦浩然大伯秦遠山的家。
秦遠山正就著一點微弱的油燈光芒,修補著一隻破舊的籮筐。聽到敲門聲,疑惑地打開門,見到老張,嚇了一跳,嘴唇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下意識地就以為,是侄兒在學塾裡闖了什麼彌天大禍。
秦遠山的聲音帶著顫抖:“張…張管事,快,快請進。”慌忙側身讓客,又覺得家中實在無處下腳,窘迫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老張借著昏暗搖曳的油燈光,看清了屋內的情形。心中暗自唏噓,簡單說明了來意,再三強調隻是與同窗有些小爭執,受了點皮外傷,郎中已經看過,並無大礙,讓家裡千萬放心。
秦遠山聽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嘴唇依舊哆嗦著:“多謝張管事,勞您費心跑這一趟…浩然…他,他命苦啊……”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或許是老張看起來還算和善,秦遠山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斷斷續續地講述了秦浩然的身世。
孩子的爹,也就是他的親弟弟,幾年前為了爭奪灌溉水源,在村裡慘烈的械鬥中被人失手打死了,連個說法都冇討回來。
弟媳婦守孝滿了三年,實在熬不住這窮苦無望的日子,便扔下年幼的浩然,改嫁到了縣上,再無音訊。
“…娃兒聰明,從小就懂事,地裡活兒搶著乾,跟三叔公學識字後,有空就看書…咱柳塘村幾十年冇出過讀書人了,裡正和族老們見他是個苗子,不忍心埋冇了,這才咬牙決定,全族合力,送他去鎮上讀書…指望著他能讀出個名堂…將來能改變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
老張默默地聽著,心中原有的那點對秦浩然在衝突中表現出的那份超出年齡的狠辣與算計的疑雲,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是同情,是憐憫,或許還有一絲敬佩。在這等艱難困苦、宛如荊棘叢生的環境中掙紮求存的孩子,無父無母,背負著全族的期望,他那份隱忍,那份在受欺辱後爆發出的決絕反擊,或許,正是他保護自己、抓住那渺茫如星火的希望的唯一方式。他若不狠,若不爭,恐怕早已被這殘酷的現實吞噬得骨頭都不剩。
老張不再多言,隻是輕輕拍了拍秦遠山那瘦削而堅實的肩膀。謝絕了秦家執意要留他吃晚飯的邀請。
趁著清冷的月色,趕著驢車,默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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