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在崩塌中前行的路
第1398章在崩塌中前行的路(第3/3頁)
施展所能比擬。
它承載著夜冠一路走來的全部心血和努力，是他人生軌跡的完美呈現。
按常理來說，這樣堅不可摧的存在理應無法被動搖分毫。
但事實擺在眼前，那條若隱若現的裂痕無疑給了夜冠以沉重一擊。
他不禁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望向站在黑暗中的林北。
這一刻，與以往不同，夜冠並未再以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之態看待對方，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近似平等對視的姿態。
"你已不再處於'試探'的範疇之內了。"夜冠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又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震顫。
"你正在腳踏實地地前行，踏上屬於自己的道路。"
而是一次近乎自殘式的確認
確認“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