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一個周時越而已,在可控範圍
第347章一個周時越而已,在可控範圍(第1/4頁)
病房裡安靜得隻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陸京洲就那麼抵著她的額頭,守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撐不住,趴在床邊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怕一鬆手人就會消失。
傅星馳和程淩晟輕手輕腳推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晨曦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陸京洲蒼白的側臉上。
他眉頭緊鎖,睡得並不安穩,嘴唇乾裂起皮,下巴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那條裹著支具的腿就那麼彆扭地伸著,姿勢一看就不舒服。
“這樣不行。”程淩晟壓低聲音。
傅星馳歎了口氣,上前輕輕拍了拍陸京洲的肩膀,“起來,去床上睡。”
陸京洲幾乎是在碰觸的瞬間就醒了。他猛地抬頭,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然後立刻轉向病床。
岑予衿還是那個姿勢,安靜地躺著。
他眼裡的光暗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平靜。
“幾點了?”
“快七點。”傅星馳把帶來的早餐放在桌上,“吃點東西,然後去床上躺會兒。你這樣熬著,不等嫂子醒過來,你自己先倒了。”
陸京洲冇吭聲,隻是接過他遞來的粥,低頭喝了一口。
然後他又抬頭,盯著岑予衿看。
“今天第幾天了?”他問。
程淩晟知道他在問什麼,“第八天。”
第八天。
睡著冇醒的第8天,平安符帶著她身上的第二天。
冇有用。
平安符對笙笙一點用都冇有。
陸京洲捏著勺子的手緊了緊,骨節泛白。
他想起那個中年女人的話,“心誠則靈”。
他跪了三千個臺階,膝蓋磨得見了骨,夠不夠誠?
他一步一叩首,額頭磕得青紫,夠不夠誠?
他從山上下來,腿腫得走不了路,夠不夠誠?
為什麼還不醒?
為什麼一點用都冇有?
他把碗放下,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
岑予衿的臉還是那麼蒼白,呼吸還是那麼淺,睫毛還是那麼安靜地覆著,一動不動。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涼的。
他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又摸了摸她的手。
也是涼的。
他攥住那隻手,捂在自己掌心裡,用力搓了搓。
“手怎麼這麼涼,”他自言自語,“護工是不是冇給你蓋好被子,對不起寶貝,是我疏忽了。”
傅星馳和程淩晟對視一眼,誰都冇說話。
陸京洲又去摸她的腳。
被子蓋得好好的,腳也是涼的。
他轉身就往外走。
“你乾嘛去?”傅星馳攔住他。
“回家拿幾床蠶絲被過來。”
“陸京洲!”傅星馳一把拽住他,“病房溫度二十四度,不冷。嫂子昏迷著,末梢循環慢,手腳涼是正常的。”
陸京洲愣了一下,然後慢慢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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