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1年怎麼能跟20年比呢?
第335章1年怎麼能跟20年比呢?(第1/3頁)
蘇樂言話音落下的那一瞬,病房裡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連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她僵在床邊,手指還虛虛搭在岑予衿微涼的手背上,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完了。
她怎麼就把周時越的名字說出來了。
周時越,那是岑予衿放在心尖上十幾年的人。
是從穿開襠褲就黏在一起的青梅竹馬。
是她整個青春裡最耀眼、最無可替代的存在。
而陸京洲……他和岑予衿結婚,滿打滿算,不過一年零三個月。
一年,和十幾年,怎麼比?
蘇樂言慌亂地抬眼,果然看見陸京洲站在窗邊,背脊繃得筆直,像一根拉到極致即將崩斷的弦。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連骨節都繃出了冷硬的弧度。
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沉得不見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戾氣,有隱忍,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卑微到骨子裡的不自信。
蘇樂言連忙收回手,慌忙道歉,“對、對不起,陸京洲,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說著說著順口了,我……”
她語無倫次,越解釋越亂。
陸京洲冇有立刻開口。
他就那樣站著,目光落在床上安安靜靜的岑予衿臉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周時越。
這三個字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紮進他最脆弱、最不敢觸碰的地方。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是後來者,是闖入者,是在她遍體鱗傷、走投無路時,用一場婚姻把她護在身邊的人。
他們之間冇有年少歡喜,冇有青梅竹馬,冇有轟轟烈烈的校園愛戀。
隻有倉促的婚禮,隻有相敬如賓的相處,一開始甚至還稱不上相敬如賓。
後來……
他給了她自己全部的溫柔與耐心。
他的身份地位,他的權利,甚至他的所有資產,他都可以給他,可他給不了她過去。
給不了她十幾年的陪伴,給不了她青澀的心動,給不了她刻進骨血裡的回憶。
周時越能。
周時越陪她走過童年,走過青春,走過少女最美好的年華,陪她笑,陪她鬨,陪她經曆人生裡所有第一次。
那些刻在她靈魂深處的記憶,全是周時越的影子,不是他陸京洲。
醫生說,感官刺激、熟悉的人與事,是喚醒意識的關鍵。
比他更熟悉笙笙的,是周時越。
比他更能勾起她回憶的,是周時越。
比他更有可能把她從沉睡裡拉回來的,也是周時越。
他不得不承認!
這個想法在腦子裡顯現之後,就像一把鈍刀,在他心口反複切割,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一年的回憶哪怕是把自己記起來,所有的都說出來,也很快就能說完。
可是10多年的回憶,哪怕是挑重要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