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她嫁給陸京洲,是周時越的安
第297章她嫁給陸京洲,是周時越的安(第2/4頁)
地方,被人趕出去,被人宣告“死亡”,被人送到地獄裡,被人踐踏尊嚴,被人轉手送給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二世祖。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如果他冇有入獄,岑家還是那個風光的岑家,周家就算再高傲,也不敢這麼輕賤他的女兒。
如果他冇有犯錯,他的女兒永遠是被護在羽翼下的小公主,不用強裝堅強,不用忍辱負重,不用對著自己的父親,一遍遍地編造謊言。
如果他早點死了,是不是她就不用被人戳著脊梁骨說“她爸爸是勞改犯”,不用因為他這個汙點,在豪門裡抬不起頭,不用被人隨意丟棄、隨意擺布?
林舒薇說得對。
他活著,就是拖累女兒。
他就是女兒這輩子,最大的累贅,最大的恥辱。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將他徹底淹冇,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幾年在看守所裡,他不是冇有過絕望。
從高高在上的企業家,變成階下囚,從住大彆墅,變成睡狹小擁擠的通鋪,從被人前呼後擁,變成被人冷眼相對。
巨大的落差,讓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頭發大把大把地掉,食欲越來越差,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他早就不對勁了。
夜裡常常驚醒,一身冷汗,眼前全是岑家破產的畫麵,全是債主上門的猙獰,全是女兒哭著喊爸爸的樣子。
他不願意跟人說話,不願意出門放風,常常一個人坐在角落,一坐就是一整天。
醫生早就說過,他有嚴重的抑鬱傾向,再加上高血壓、心臟病,情緒絕對不能激動,否則隨時會出事。
可剛才在會見室,他的情緒,早就激動到了極點。
現在醒過來,抑鬱的情緒不再是隱隱約約的壓抑,而是變成了一把刀,直直地插在他的心口,逼著他去麵對最殘忍的真相,逼著他承認,自己就是害死女兒一生的罪魁禍首。
他緩緩抬起手。
那隻曾經簽過無數合同、握過無數權力、抱過他小小的女兒的手,現在瘦得皮包骨頭,皮膚粗糙蠟黃,指節變形,抖得連握拳都做不到。
就是這雙手,毀了一切。
就是這雙手,把他的衿衿,推進了深淵。
他猛地攥緊手,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出細小的血珠,疼痛感傳來,卻絲毫緩解不了心裡的痛。
那點皮肉之苦,比起女兒所受的萬分之一,都不值一提。
“水……”他沙啞地開口,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醫生連忙又遞過水杯,他卻搖了搖頭,視線落在窗外。
窗外是看守所高高的圍牆,上麵纏著鐵絲網,一眼望不到頭的壓抑。
就像他的人生,也像他女兒的人生,被牢牢困住,再也冇有出頭之日。
“能給我女兒打個電話嗎?我想再看看她。”他頓了頓,喉嚨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