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把她嘴巴縫上
第255章把她嘴巴縫上(第2/4頁)
妻女的時候,好像也忘了。”
他微微偏頭,對那名拿著針線的保鏢示意了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把她嘴巴縫起來。讓她記住,什麼話能說,什麼話,說了就得永遠閉嘴。”
“是,陸總。”保鏢應聲,動作冇有絲毫遲疑。
另一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瘋狂掙紮的蘇月蘭,第三個人捏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
消毒酒精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
蘇月蘭的尖叫聲變成了含糊的、極度恐懼的嗚咽,她瘋狂搖頭,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淚水、血水和口水糊了滿臉。
她看向旁邊的警察,投去求救的目光。
陸京洲不想讓人為難,安排他們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律師出示了手機上的某些文件,警察看著,眉頭緊鎖,最終彆開了臉,冇有乾預。
針尖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點冷光。
保鏢戴著無菌手套,手法出奇地穩準,捏著穿好線的彎針,毫不猶豫地刺向蘇月蘭的嘴角。
“唔——!!!”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讓蘇月蘭爆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卻被死死按住。
一針,穿過皮肉,拉緊。
黑色的線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陸京洲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上冇有任何快意,也冇有殘忍的興奮,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仿佛眼前正在進行的,不是一場駭人的私刑,而隻是一個必要的,清理噪音的程序。
第二針。
蘇月蘭的掙紮弱了下去,隻剩下生理性的劇烈抽搐和喉嚨裡壓抑又絕望的嗬嗬聲。
她的眼神從瘋狂變成哀求,最後隻剩一片死灰。
保鏢的動作很快,專業得近乎冷酷。
幾下之後,蘇月蘭的嘴唇被粗糙地縫合在一起,隻留下細微的縫隙,讓她還能勉強呼吸,卻再也發不出任何清晰的音節。
陸京洲這才緩緩踱步上前,蹲下身,與癱軟如泥,眼中隻剩恐懼的蘇月蘭平視。
“現在安靜了,多好。”
他輕輕說,聲音低柔,卻比之前的冰冷更讓人心底發寒,“記住這種感覺,蘇女士。這隻是開始。你加諸在我家人身上的每一分惡念,我都會讓你,百倍體會。”
這還隻是她說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母親的賬還冇有算,但絕對不會就這麼完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隻是拂去了一點礙眼的塵埃。
“帶走。”他恢複了一貫的冷峻語氣,對特助吩咐,“直接送去該去的地方。通知老宅那邊,好戲,該開場了。”
保鏢將癱軟的蘇月蘭拖起,塞進了另一輛車。
她的嘴巴被粗糙的黑線封住,隻能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嗚咽,曾經所有的囂張和惡毒,都被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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