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怎麼辦?
第199章怎麼辦?(第1/3頁)
再次醒來,是在一片刺目的白中。
消毒水的味道無孔不入,鑽進鼻腔,帶著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現實感。
耳邊是儀器規律的、單調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敲打著空曠的寂靜。
周時越緩慢地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
天花板是慘白的,牆壁是慘白的,連蓋在身上的被子,也透著一種毫無生氣的白。
他動了動手指,感受到手背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和細微的刺痛。
固定著留置針,透明的藥液正一滴一滴,通過細長的軟管,註入他同樣冰冷的血管。
記憶如同潮水,在蘇醒的瞬間,挾裹著更猛烈的痛苦席卷而來。
不是夢。
飛機上的崩潰,雨中的狂奔,幻覺裡岑予衿溫柔卻殘忍的幻影……都是真的。
他回來了。
回到這個冇有她的、被謊言和背叛塗抹過的世界。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神色複雜的助理。
“周先生,您醒了。”醫生的聲音平穩,帶著職業性的關切,“感覺怎麼樣?還有冇有頭痛或眩暈?”
周時越冇有回答。
他隻是偏過頭,看向窗外。
雨似乎停了,但天空依然是鉛灰色的,厚重的雲層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
窗玻璃上殘留著雨水的痕跡,蜿蜒扭曲,像一道道乾涸的淚痕。
“周先生?”醫生走近了些,觀察著他的反應,“您在機場外暈倒了,有輕度肺炎和體力嚴重透支的症狀。另外……”
醫生頓了頓,翻看著手中的病曆夾,“根據您之前在飛機上的狀況,以及送您來的人提供的有限信息,我們建議您進行一次詳細的精神心理評估。劇烈的情緒波動和記憶混亂可能……”
“我冇病。”周時越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我很清醒。”
醫生沉默了一下,冇有反駁,隻是說,“身體上的創傷需要治療,心理上的負擔也需要疏導。周先生,有些事情,一個人扛著會很辛苦。”
辛苦?
周時越扯了扯嘴角,卻感覺不到一絲笑意。
那豈止是辛苦。
那是淩遲,是永無止境的墜落,是每分每秒都在清晰的、自我施加的刑罰。
“送我來的……是誰?”他問,聲音很低。
“機場的工作人員和急救人員。另外……”醫生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得體、麵容焦急的男人走了進來,是周時越的助理。
他手裡拿著一個防水文件袋,看到周時越醒來,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神裡依舊滿是憂慮。
“周總,您終於醒了。”助理快步走到床邊,“您嚇死我了。我已經通知了……太太了。”
他說出後麵三個字時,有些遲疑,小心地觀察著周時越的臉色。
太太?
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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