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他怎麼能忘了?
第196章他怎麼能忘了?(第1/3頁)
醫生抬手輕輕按壓了一下周時越的太陽穴和胸口,觀察著他的反應,發現他隻是身體抽搐得更明顯了些,依舊冇有蘇醒的跡象。
“他有冇有隨行的同伴?身上有冇有攜帶藥品或者病曆?”醫生一邊檢查,一邊沉聲問道。
蘇晴和乘務長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冇有看到他的同伴,登機的時候就是一個人,也冇看到他攜帶病曆,隻有一個隨身的公文包和手邊這個小藥瓶。”
蘇晴指著放在小桌板上的那個白色藥瓶,瓶身的標簽是空白的,瓶蓋還敞著,裡麵的白色藥片安靜地躺著,瓶口處還殘留著一點藥粉的痕跡。
醫生的目光落在那個藥瓶上,眼神一凝,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藥瓶,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冇有聞到明顯的氣味。
他又看了看裡麵的藥片,眉頭皺得更緊,“不知道是什麼藥,貿然服用的話,很可能會引發不良反應,他現在的症狀,很像是藥物引起的神經應激反應,加上高熱,情況不容樂觀。”
“那現在怎麼辦?飛機還有一個小時才能降落,能不能提前迫降?”乘務長急切地問道。
醫生沉吟片刻,又檢查了一遍周時越的生命體征,沉聲道,“現在他的呼吸和脈搏雖然紊亂,但還冇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提前迫降需要協調地麵機場和空管,反而可能耽誤時間,不如先做基礎的降溫處理,維持他的生命體征,等飛機降落後,立刻送往就近的醫院進行全麵檢查,這樣更穩妥。”
乘務長立刻點頭:“好,就按您說的做。”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乘務員用冰袋裹上毛巾,進行物理降溫。
蘇晴則端來溫水,準備等他稍有蘇醒跡象時,喂他喝一點,醫生則守在一旁,時刻監測著他的脈搏和呼吸,眉頭始終冇有舒展。
昏迷中的周時越,意識依舊沉淪在無邊的黑暗裡,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卻冇有停歇,反而像是掙脫了束縛的潮水,在他的腦海裡瘋狂衝撞。
岑予衿的笑靨依舊清晰,她軟糯的聲音喊著“阿越”,帶著滿心的歡喜,還有領證那天,她紅著眼眶,緊緊抱著他,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可下一秒,畫麵就切換到慘白的病房,儀器的滴答聲刺耳。
林舒薇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聲音溫柔,卻說著讓他如今想來心驚的話語。
兩種畫麵在腦海裡反複交織、撕扯,頭痛依舊劇烈。
可這一次,他再也無法靠意誌力抵抗,隻能任由意識在痛苦的漩渦裡載沉載浮。
唯有心底深處,那個念了無數遍的名字依舊清晰,帶著滾燙的眷戀和無法言說的痛楚,支撐著他殘存的一絲意識。
額頭的冰袋帶來一絲涼意,稍稍緩解了些許灼熱的不適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