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燙手的山芋怎麼處理?
第160章燙手的山芋怎麼處理?(第1/4頁)
男人哭得渾身都在抖,攥著她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執拗地不肯鬆開。
眼淚混著額頭滲出的冷汗,濡濕了額發,那張過分英俊的臉此刻因痛苦和稚氣的無助而扭曲,呈現出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脆弱感。
岑予衿的心跳被他這舉動打亂了節奏——怕的!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她不敢再用力掙脫,怕刺激到他,也怕扯動他身上的傷。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保鏢帶著護士和聞訊趕來的主治醫生衝了進來。
“怎麼回事?!”主治醫生快步上前,看到清醒的病人和被抓著的岑予衿,也是一愣。
“他醒了,突然抓住我,然後就……”岑予衿有些無措地解釋,手腕上的冰冷觸感和男人持續的痛哭聲讓她心慌。
醫生迅速反應過來,一邊檢查監測儀器,一邊靠近病床,“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感覺哪裡疼?能不能先放開陸太太?”
他的聲音溫和而專業。
然而,病床上的男人對醫生的靠近表現出極大的抗拒。
他哭聲一頓,隨即更加尖銳,身體猛地向後縮,卻因動作牽動傷口而痛得臉色煞白。
唯一不變的,是死死抓著岑予衿手腕的那隻手,抓得更加緊,仿佛那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走開!走開!姐姐……姐姐救我!”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視線越過醫生,死死鎖在岑予衿臉上,淚水漣漣,滿是哀求。
醫生和護士交換了一個眼神。
醫生示意大家稍退,儘量不去刺激病人,壓低聲音對岑予衿說,“陸太太,他現在的認知狀態可能出現了嚴重問題。腦部受創可能導致多種後遺症,包括意識混亂、記憶障礙……他目前的表現,很像受到了巨大刺激後的創傷性應激反應,並且認知水平暫時退回到了兒童階段,或者出現了類似解離的狀態。他對您似乎產生了強烈的依賴。”
岑予衿想應該是因為他昏迷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她,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她,所以才會這樣。
岑予衿聽著,目光落在男人那雙盛滿淚水、隻有恐懼和依賴的眼睛裡,心頭沉甸甸的。
這比單純的昏迷不醒,更加棘手。
“那……現在怎麼辦?”她問,手腕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們先嘗試用一些溫和的鎮定藥物,緩解他的情緒。但他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評估後才能確定用藥方案。
目前看來,您的存在對他有安撫作用,如果可以……能否請您暫時配合一下,安撫住他的情緒?我們才好進行下一步檢查和處理。”
醫生語氣帶著懇切和無奈。
顯然現在暴力掙脫或強行鎮靜對現在的病人來說風險不小。
岑予衿看著男人那張慘白到寫滿無助的臉,想到他是因自己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