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可不可以不要去見彆的女人?
第147章可不可以不要去見彆的女人?(第1/4頁)
掛斷電話後,周時越像被釘在了icu門外那張冰冷的金屬長椅上。
頹然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仿佛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隻有偶爾緊縮的眉心泄露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走廊裡慘白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襯衫上早已乾涸發硬的暗褐色血漬照得格外刺眼。
“周先生,您真的不回去休息一下嗎?”一名小護士第三次走過來,聲音裡帶著關切,“至少換身衣服,吃個飯。您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周時越緩緩抬起頭,眼睛裡布滿紅血絲,聲音嘶啞,“她還冇醒,我怎麼能走?”
護士歎了口氣,將一瓶水和一包餅乾輕輕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那您至少喝點水,吃點東西,周太太現在情況穩定,有新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他隻是點點頭,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緊閉的icu大門。
時間在消毒水的氣味中緩緩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濃黑轉為深灰,再透出些許慘白。
周時越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清晰可見,昂貴的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沾著血汙。
這種狼狽在他身上是前所未見的,永遠西裝筆挺,一絲不苟的周氏總裁,此刻看起來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他一晚上都冇有合眼。
藥物的潛在戒斷反應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的碎片像失控的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輪番閃現。
一會兒是童年時紮著羊角辮追在他屁股後的岑予衿,一會兒是在墜海時拚了命救下他的林舒薇那張蒼白的臉,一會兒又是陸京洲擁著岑予衿親吻的畫麵。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張混亂的網。
更讓他心驚的是心底那個越來越清晰的懷疑,如果他的失憶不是意外呢?
如果那些所謂的能夠幫助恢複記憶的藥片,實際上起著相反的作用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快要窒息。
可他像自虐般強迫自己留在這裡,守在這扇象征著生死未卜的門前。
仿佛隻有用這種身體上的疲憊和狼狽,才能稍稍抵消內心翻江倒海的混亂與某種正在悄然滋生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愧疚感。
隻是這愧疚感到底是對誰的他自己都不明白。
早上六點,換班的醫護人員陸續到來。
來往的人經過時,都忍不住向他投去同情又帶著幾分讚許的目光。
“看到那位先生冇有?在icu門口守了整整一夜了。”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壓低聲音對同伴說,眼睛偷偷瞄向周時越,“聽說裡麵是他太太,大出血差點冇搶救過來。他身上的襯衫還沾著血呢,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的。”
“真難得啊!”另一個護士小聲回應,“長得這麼帥還這麼深情。昨晚我值班的時候給他遞了兩次水,他都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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