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她再也不能對他無動於衷
第248章她再也不能對他無動於衷(第1/3頁)
鬱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我當然舍不得,可誰讓她……不肯選擇我呢?”
杜廈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隻是覺得鬱瑾很陌生。
他恨鬱銘學,杜廈能理解。
其實鬱銘學對鬱瑾做的事情,遠比他對夏泠說得那些還要過分。
一開始,鬱銘學是不肯讓鬱瑾回到鬱家的,但奈何鬱瑾長得確實不錯,被京市的某位貴人看上,想要包養鬱瑾。
當時鬱氏集團已經在走下坡路了,鬱銘學支撐不住這個公司,便對鬱瑾提出,隻要他同意去給對方做一段時間的情人,他就願意讓鬱瑾認祖歸宗。
鬱瑾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他本來就備受歧視,當然不願意走這種路。
可他的生母以死要挾,鬱瑾那年才剛十八歲,不得不同意。
他冇得選!
杜廈那時候每天都能看到鬱瑾渾身是傷,貴人喜好特殊,就喜歡看漂亮的人痛苦,看他們破碎的表情。
足足三年!
鬱銘學以出賣鬱瑾,用三年的時間重新把鬱氏集團撐起來了。
所以,憑什麼鬱瑾不能爭?
他就該爭!
鬱司澈和段靜儀如今享受著的,是踏馬的鬱瑾用三年暗無天日的日子換來的!
夏泠不知情,卻也不該高高在上地說那種話!
可杜廈……覺得她罪不至死。
“心疼了?舍不得了?”鬱瑾何其聰慧,一眼就看出了杜廈眼底猶豫的情緒。
杜廈微微偏頭,帶著明顯的回避:“鬱瑾,你很鬱銘學,想弄死他!我支持你,我幫你。你想和鬱司澈爭,我也能理解。你想要夏泠,可以!我幫你!但是夏泠,她隻是個女人,她是無辜的!她不該死。”
“不,她錯就錯在,對鬱司澈太好了!我嫉妒!她為什麼,不能多看我一眼?”鬱瑾指著肚子上的傷,“這是她捅得,好狠心的一個女人啊!”
鬱瑾苦笑著搖頭,眼底有淚:“她不記得了,十歲那年,她掉進河裡,是我把她撈上來的。她那個時候明明說,要嫁給我。怎麼長大了,先嫁給墨時謙那個蠢貨,轉頭又和鬱司澈訂婚了呢?我不甘心啊!杜廈,我不甘心!”
憑什麼一切都要講一個先來後到!
如果真的要講,是夏泠先答應他,要嫁給他的!
她失言了。
杜廈微微瞪大眼睛:“還有這回事?”
“你不知道,隻有我知道。”鬱瑾拿了一瓶酒,打開,他一口氣悶完了一整瓶,“那年,那個女人第一次帶著我去找鬱銘學。她被拒之門外,我被帶進去,但鬱銘學冇見我。他讓我站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足足站了三個小時。”
杜廈罵了一句:“讓他死得太痛快了!”
“是啊。”鬱瑾微眯雙眸,“被曬得頭暈眼花,結果最後是被一個傭人拎著我的脖子丟進了後門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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