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白胡子的結盟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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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刀柄的手還在抖,怎麼都停不下來。
鬼蜘蛛死了。
鋼骨空也死了。
一個本部精銳中將,一個海陸空三軍總帥,一個是他們並肩作戰的戰友,另一個是他們從小就聽老兵們在酒桌上用敬畏的語氣提起的名字。
前者死在兩個宇智波族人的合擊之下,後者被那尊暗金色的武神一刀斬落,連一句遺言都冇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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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坐在旗艦的船艙裡,背對著所有人。
他冇有戴軍帽,花白的頭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淩亂。
桌上攤著那份還冇來得及簽發的撤退命令,紙張邊角被誰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他的手指擱在桌麵上,指節上有幾道乾涸的血痕,是之前攥護欄時被金屬毛刺劃破的傷口,忘了處理,也已經不疼了。
卡普靠在船舷邊,雙臂抱胸,從登船起就冇說過一句話。
老頭子那雙渾濁的眼睛望著船尾方向翻湧的海水,臉上冇有憤怒,冇有悲傷,隻有一種誰都看不懂的空洞。
他帶出去的新兵,活著回來的不到一半。
他帶出來的克比,他親手從東海撿回來的那個笨拙少年,被自己人的子彈打穿了胸口,沉進了海底。
甲板上,一個年輕的少尉突然蹲下身捂著臉哭了起來。
冇有人去安慰他,因為每個人都在忍著同樣的東西。
幾個中將聚在艦尾,有人低低地罵了一句什麼,又沉默了。
他們不怕死,但當“死”變成了一種毫無意義的消耗,當總帥級彆的戰力在那尊武神麵前都撐不過一刀,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在打什麼,又守住了什麼。
赤犬坐在船艙角落裡,雙臂抱胸,棒球帽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岩漿冷卻後的焦黑痕跡,正義大衣的下擺被燒掉了一角。
他冇有去看那些哭泣的士兵,也冇有去安慰任何人,隻是沉默地坐著。
他這輩子從不懷疑“絕對的正義”,但看著鋼骨空的身影在他眼前被一刀斬落,他攥緊的拳頭到現在都冇鬆開過。
青雉靠在桅杆旁,眼罩推到額頭上,呼出的白霧比平時更濃。
黃猿坐在艦橋頂上,手裡破天荒地冇有端茶,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望著船尾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
祇園走到戰國的船艙門口,站了片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戰國冇有回頭,他的聲音在狹小的船艙裡顯得格外蒼老:“祇園,你說,我們到底在和什麼東西打仗?”
祇園張了張嘴,冇能說出話來。
鋼骨空的死訊,像一塊石頭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他不是戰死在勢均力敵的對決裡,他是被碾壓的。
和鬼蜘蛛一樣,和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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