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營救成功
第1649章:營救成功(第3/4頁)
模型更新。”一位環境科學家操作著控製臺,屏幕上出現亞馬遜雨林的地圖,一個不斷擴大的暗紅色區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般暈染開來,“基於最新數據,汙染半徑在過去十二小時內擴大了40%,擴散速度似乎在加速。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且冇有有效遏製手段,七天內可能影響亞馬遜河主要支流,三十天內……後果無法預測。”
“生態影響評估?”李安然的聲音平靜,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那平靜下的風暴。
“毀滅性的。”另一位生物學家語氣沉重,“汙染物質表現出強烈的生物整合與畸變誘導特性。它不像是簡單的毒劑或病原體,更像是一種……活性的、強製性的生態重構因子。被感染的生物,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其基本生理和遺傳結構都被暴力改寫。現有的亞馬遜雨林生態係統將在汙染區內被徹底取代,形成一種全新的、未知的、很可能具有高度侵略性和排他性的金色生態。”
“對人類的影響呢?”安娜問。
“從多明戈小隊的遭遇和摩薩德營地的慘狀來看,致命且不可逆。”苗坤接口,調出對多明戈傷口樣本的初步分析,“感染過程極快,通過呼吸道、黏膜或傷口接觸均可。感染後,受害者會經曆一個短暫的狂躁期,隨後進入一種……受控的靜默狀態。他們的高級腦功能可能已經喪失,基礎運動、攻擊性和某種程度的組織性被保留甚至強化。體表生長的物質具有保護、能量獲取和信號傳遞功能。更可怕的是,這種感染似乎能模糊個體邊界,引導感染者……融合。”
“像蜂群?或者更糟,像一種多細胞生物構建自身組織的原料?”一位顧問提出了毛骨悚然的猜想。
“摩薩德激活的那個圓柱體,樣本a的晶化髓質,就是鑰匙?”李安然轉向苗坤。
“很可能是觸發器,或者……信號放大器。”苗坤調出卡倫伯格文件中關於髓質的描述,“文件提到,髓質是門的信標或控製器。摩薩德可能錯誤地解讀了部分信息,試圖用現代能源強行激活它,獲取其中的力量,結果卻發送了一個錯誤的、或者過於強烈的呼叫信號。汙染,可能就是門本身不穩定狀態泄露出的……輻射,經過放大和扭曲後的產物。”
“守望者呢?”李安然想起這個關鍵詞,“如果汙染是鏽跡或輻射,那負責清理鏽跡的守望者在哪裡?它們蘇醒了嗎?”
會議室裡一片靜默,冇有人能夠回答他的疑問。
布朗教授提供的關於守望者的資料極其模糊晦澀,充滿了神話隱喻,現實中是否存在都是個大大的問號。
“也許……”安娜緩緩開口,“這些感染者,這種強製生態重構……本身就是守望者的一種形態?或者……是守望者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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