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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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姐
我叫紀美英,生於1972年,我是一個巫。
但我也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樣貌不算傾國傾城,可也說得過去,有很多男人一見麵就說喜歡我。
三十年前我是這個樣子,三十年後我還是這個樣子。
作為一個巫,我駐顏有術,永遠青春靚麗,不是影視裡麵那種乾枯醜陋恐怖的巫的樣子。
哪個女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容顏呢!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可能靠樣子唬人,裝扮的再嚇人,也嚇不住有神通的人。
……
我經曆過很多離奇的事,也見過很多神奇的人。
這些事和人最終顛覆了我的認知,我相信也會顛覆你的認知。
……
我的家庭有點複雜。
兄弟姐妹一共七個,我是老幺。
大哥,二姐和三哥跟我同父異母。大姐,二哥跟我同母異父,隻有三姐跟我同父同母。
父母都離過婚,也都有自己的孩子,又重新組建家庭,有了三姐和我,但我和三姐的關係最惡劣,經常會打在一起,隻有二姐對我最好,有啥好吃的自己不舍得吃都偷偷給我。
大姐和二哥原來姓曲,在父母婚後也都改姓紀,他們對我也很好。
我出生在東北西雞市。
一個三麵環山的小城。
父母是很普通的礦廠職工,一家九口人生活很拮據。
那年我六歲。
二姐帶我上山采熊瞎子果。
一種山區特產,因為本身的特殊性,即使交通運輸如此發達的今天,在大城市裡也見不到這種果。
不算好吃,而且色素特彆重,吃過後嘴巴都被染成紫色,手就更彆說了。
熊瞎子果生長在山裡草甸附近,是當年孩子們最喜歡的野味之一。
二姐那年十三歲,讀小學五年級,在三窩孩子裡對我最好的就是她。
我們先摘幾十片大草葉子,幾片鋪在筐底,剩下的鋪在熊瞎子果樹下,然後搖動果樹,熊瞎子果紛紛落在葉子上,再把葉子小心兜起來放到筐裡。
我從小嘴饞,果冇采多少,手跟嘴臉已經吃成青紫色了。
二姐看著我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然後又拿出小鏡子讓我看自己的樣子。
我才六歲,哪有什麼美醜的概念,隻是衝二姐做個鬼臉,然後繼續吃。
那個年代的我,熊瞎子果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二姐摸摸我的頭,替我順了下蓬鬆的辮子:“小英,那你先吃著,不要亂走,二姐去那邊一趟。”
“啊?”我奇怪:“你去那邊乾什麼?”
二姐回頭嗔怨的看了我一眼:“還能乾嘛!去解手,你千萬彆亂走,小心蛇!”
那是二姐這輩子最後看我的一眼,最後對我說的一句話。驕橫又聰慧的二姐,就這樣傲嬌的走了。
聽說有蛇,我當然不敢亂走,還很膽怯的四周掃視一下,找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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