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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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所用。”
那聲音很近，又很遠，像隔著一層永遠散不去的夜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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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中，你是最純潔的。”
“急什麼？這不是還有我嗎？”
“你到底有冇有在乎過你自己？有冇有在乎過我？”
“我給你靈石，隻是為了讓你開心，不是想讓你做這事。”
“敢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
今昭閉上眼，一股綿綿不絕的刺痛侵蝕著他，仿佛全身的經脈一路撕裂到了心臟，痛得他呼吸急促。
直到小熊崽“咪咪”地嚎著跑來，又委屈又憤怒地蹭著他的腿，今昭才猛地回過神，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有些難聽。
“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他抱起沾滿灰塵與碎木屑的小家夥，走到男人身旁坐下，對方毒素未退，又受了重傷，此刻隻能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今昭等了一刻鐘，在對方終於能開口說話時問了幾個關於陰界的問題。
他耐心聽完男人的回答，神色未變，看不出來信與不信。隻靜默幾息，而後雙唇微啟：“謝謝，你可以死了。”
男人臉色大變：“你說過老實回答就饒我一命的！”
今昭冷冷看著他：“太容易相信他人，這是你的錯。”
說罷，五指成爪，狠狠刺入男人的小腹，強行撕開他的魔海，在對方痛苦的淒嚎中，將本就所剩不多的魔氣吸了個乾淨，而後殘忍一捏，毀了男人的魔海。
“你——”男人目眥欲裂，發出最後一聲怒吼：“琳琅族現世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你就等著被生吞活剝吧！”
今昭抽出血淋淋的手，麵無表情地放出蟲霧，蠕動的霧團中，男人隻求饒了兩聲，就再冇了動靜。
片刻後，蟲霧消散，一具森森白骨從半空落下，砸得四分五散。
今昭一動也不動，空氣安靜了許久。
當瘴氣漸漸變濃時，今昭終於站起身，走回廢墟中，撿起那把猩紅的匕首。他握緊刀柄頓了頓，在小熊崽驚慌的嚎叫中，朝自己的臉狠狠劃去。
“咪嗷嗷嗷嗷唔！！”
小熊崽急得直扒拉他的腿，可他不僅冇有停下，反而更是用了狠勁自我傷害。
刀口從眉骨斜斜拖到嘴角，皮肉翻開，鮮血瞬間湧出，淌過下頜，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便聚成一汪深紅血窪。
第二刀、第三刀……刀刃劃破顴骨、劃破鼻梁、劃過麵頰……
終於，今昭顫抖著手停了下來。
應該毀得徹底了吧，他想。
傷口暴露在瘴氣中，劇痛無比，像是有濃酸反複灼燒著他的臉龐。曾經那張至清至絕的臉，此刻已是麵目全非。
今昭抖著身子，扶住了手邊的烏木樹。
不管男人有冇有說謊，他都不能冒險，如果琳琅族最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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