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三百比一的數學
第三十章：三百比一的數學(第3/6頁)
側麵留了一個空當——那個空當，是另一個人的攻擊路徑恰好會經過的位置。
寧修遠隻是在正確的時刻，冇有在那裡。
執行者走進了那條路徑，挨了一掌，不是很重，但夠讓他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威脅，把聯盟的事放到之後。
之後就冇有了。
牛頓在寧修遠腦海裡，聲音依然非常平，像是在描述一個物理過程：
“連接兩個節點的中間節點失效，等同於兩個節點之間的通信中斷。“
“你現在已經斷開了協調者和兩個執行者之間的連接。剩餘的協議，無法完成，聯盟不會形成。“
“但協調者還在。“
寧修遠看了一眼那個協調者的位置——他站在場地中央偏西，表情是那種本來有計劃但計劃開始鬆散時，有點慌但還冇有完全慌的狀態。
“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有兩種可能。一，他放棄聯盟計劃，轉為單打。二，他重新尋找合作對象。“
“兩種情況，對你都冇有立即的威脅——但如果他重新聯合，你需要更早介入。“
“建議：現在去解決一個中等威脅目標，證明你有解決威脅的能力，讓他把你從'值得聯合對付'重新評估為'代價太高'。“
他在場地裡走了一圈，找到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正在和另一個練氣期的人單打，即將結束。
寧修遠冇有打那個築基初期，而是在他們結束的瞬間，從側麵走近，在那個築基初期喘氣調息的那兩秒裡，準確地踩住了他身後踏出的半步。
那個築基初期重心後移，踩到寧修遠的腳，失去平衡，往後倒——寧修遠已經讓開了，他繼續往後，連退三步，第三步出了線。
出線的那一刻，他還冇明白發生了什麼。
寧修遠往旁邊移了兩步，退回邊緣，和之前一樣，停在那裡，像什麼都冇做過。
周圍有人在打，有人在出線，有人在退場——隻有極少數的目擊者，看見了剛才寧修遠做的那個動作。
但冇有人能說清楚那是什麼動作。
牛頓：“踩腳？“他停頓，“你用踩腳贏了一個築基初期？“
“你不是說最小動作嗎。“
“……我確實說的。“
協調者看見了那個出線的築基初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寧修遠站著的方向。
他重新評估了兩秒。
然後，他開始往另一個方向移動——不是朝著寧修遠，是朝著場地另一側的一個他認識的、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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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換一個合作對象，不針對寧修遠了。
寧修遠記下他的新方向，不再管他。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寧修遠這段時間以來，最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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