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雷電不是法術
第二十五章：雷電不是法術(第4/5頁)
道中段，看著這五個人。
特斯拉的聲音，帶著一種寧修遠在牛頓那裡從冇見過的、不加任何掩蓋的得意：
“電，是宇宙的語言。“
“你們把它叫'雷法'，就像把火叫'祝融之吻'，蠢，但可愛。“
“這叫共振頻率攻擊，不叫法術，叫工程學。“
五個人，失去了他們依賴的東西。
剩下的，是他們的身體本身。
寧修遠知道，五對一，築基期修士，純靠力學他不能全部解決。
但他不需要解決。
他隻需要讓他們明白——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失敗了。
他走到廊道一側，靠著實牆，平靜地看著他們。
冇有說話，冇有做任何威脅性的動作。
義體臂修士把那條失靈的義體臂按住，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純粹是憤怒，裡麵夾著某種他自己也冇來得及整理的、不安的困惑。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不知道繼續進攻是否安全。
寧修遠等了約十秒，然後開口，聲音非常平：
“備件庫的核查，我還要去做，趙管事的任務。“
他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們讓路。
前方那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往兩側散開了。
寧修遠走過去。
走過義體臂修士旁邊的時候，他冇有看他，隻是路過。
備件庫的核查做了四十分鐘，實際工作量二十分鐘能完成，他做得慢一些。
出來時，廊道裡冇有人了。
他走回去，冇有拿走鐵絲，隻把那段連接用的三十厘米短線，重新放進了衣袋。
回院子的路上，特斯拉的聲音再次出現，少了剛剛睡醒的急促，放慢了一點：
“你們這裡，用電磁原理已經很久了，“他說，“但還冇有人知道他們在用什麼。“
“有一個人知道。“寧修遠說。
“你，“特斯拉糾正，“不是'有一個人'。是你。“
“……嗯。“
停頓。
特斯拉的聲音降低了一點，帶著某種更直白的東西：
“那個人用雷法的時候，我看見的是法拉第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
“法拉第死的時候，我還很年輕。我去過他的實驗室。“
“他是個很認真的人，用整整一生告訴所有人，電磁感應是真實的。“
“然後有人把它變成了一個叫'法術'的東西，修士用它，不理解，不知道原理。“
他停了很久：
“這件事，我不喜歡。“
牛頓的聲音，在這句話之後，等了大約五秒才開口。
“你用了三倍的能耗，解決了一個可以用杠杆解決的問題。“
特斯拉：
“但結果更帥。“
牛頓：
“……“
停頓。
“能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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