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斷電的神明
第二章：斷電的神明(第4/4頁)
了整整三秒：
“……檢測到未知權限標識……比對數據庫……“
“錯誤——“
“該標識不在已知序列內……但……“
手指的力度，一點一點鬆開了。
紅色的光芒，從她的瞳孔裡慢慢退去。
退成琥珀色。
她歪著頭，看著寧修遠，眼神裡有一種剛啟動的、空白的疑惑：
“你……是誰？“
寧修遠捂著脖子，咳了一聲。
“寧修遠。“
她低頭，又看了看他胸口的印記，眼中數據流閃爍——最後消失了，隻剩下琥珀色：
“我……叫什麼？“
寧修遠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張照片，放到她麵前。
“葉清歡。“
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像是把這個名字存進了某個地方。
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好。“
寧修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右腿“哢噠“一聲。
“能走嗎？“
她扶著牆站起來，機械關節卡了兩下，撐住了。
“可以。“
“那走。“
他轉身向外走。葉清歡跟上，走了兩步，突然停住。
寧修遠回頭。
她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雙剛才差點掐死他的手。
“……對不起。“
聲音很小，不是係統音。
寧修遠看了她兩秒。
“冇事。“他轉回頭，“走快點。“
牛頓在他腦海裡沉默了很久，最後隻發出一個字：
“嘖。“
說不清是什麼意思。
走出電子墳場的時候，天空的霓虹廣告還在循環播放。
“天道院招收真傳弟子：靈根測試，即日開啟——“
葉清歡仰頭看了很久。
“那裡……“她歪了歪頭，“我認識。“
寧修遠冇有停步。
“我知道。“
“你要去那裡嗎？“
“以後的事。“
她跟上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浮空城的方向。
眼中的琥珀色有些複雜——不是程序，不是係統，是某種更深的、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ui在寧修遠視野的邊緣，靜靜彈出一行小字：
[葉清歡·能源餘量：11%]
[狀態：基礎功能恢複]
[抑製芯片：已移除]
[情緒指數：……數據異常，無法解析]
牛頓盯著最後那行字，罕見地冇有開口。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