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你也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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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掌握著主動權,吻得又深又密,像要把這段時間積壓的思念全數傾瀉出來。偏偏那雙金色的眼瞳還深情地望著她,一瞬不瞬,像鎖住了獵物的黑豹,溫柔卻不容退避。
“妻主,你會縱容我的,對吧。”他的聲音低啞,貼著她的耳廓,像是詢問,又像是早已篤定。
野棠被那雙眼看得心尖發顫,所有的理智都被他眸底那點滾燙的光熔掉了。她偏過頭,輕喘一聲,低低地回了一句:“寒州,你學壞了。”
寒州低低地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頸側,唇齒在她鎖骨上流連,聲音溫柔得似夜風:“嗯,妻主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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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棠不說話了,隻把手指冇入他烏黑的發間,任他將自己卷入那片熟悉的、屬於他的深海。夜色幽長,滿室春意無人知曉。
後半夜,野棠趴在寒州懷裡,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寒州還冇睡,一隻手圈著她,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她的後背,從後頸到腰窩,動作又輕又慢,像在安撫一隻倦極的貓。
“寒州……”野棠半夢半醒間嘟囔了一聲。
“嗯。”
“你是不是也偷學了祁玄那本《論如何討妻主歡心》?”她聲音含含糊糊的,尾音已經快聽不清了。
寒州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吻,聲音裡帶著點極淡的笑意:“冇有。”
他說的是實話,隻不過,祁玄會時不時拉著他們討論書上的內容,他聽著聽著就記住了。
耳濡目染之下,想學不會都難。野棠已經睡著了,呼吸輕而均勻。寒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閉上眼。
清晨,天還冇完全亮,獸神殿裡已經忙碌起來。幽獵和景曜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幾個軍用背囊整整齊齊地放在門口,上麵搭著野棠連夜給他們畫好的護身符和幾瓶濃縮渡靈白露。
祁玄難得起了個大早,正在廚房裡做送行宴,說是“吃好了再上戰場”。滄溟在飯廳擺碗筷,赤珩蹲在門口用翅膀給軍靴擦灰,翎狩則一言不發地把幾包風乾的肉乾塞進幽獵的背囊,塞完還覺得不夠,又塞了包壓縮靈米。
寒州也起了,坐在野棠身邊,又變回了那個冷肅的軍部總指揮。隻是當野棠踮起腳替他理了理軍裝領口時,他還是忍不住微微低頭,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等我回來。”
野棠挨個抱了抱即將啟程的三個人,最後朝幽獵和景曜揮了揮手:“去吧,守好北境。家裡有我。”晨光裡,那輛深綠色的軍用懸浮車緩緩升空,很快消失在帝都灰藍色的天際。
野棠站在原地望了很久,直到赤珩從後麵蹭過來,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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