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同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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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過一絲促狹。
“雖然我覺得我家小棠現在登基也綽綽有餘。她要是當了女皇，帝國那些牛鬼蛇神不出三天全得乖乖趴著。但問題是，憑什麼啊？你家那五個閨女，除了四皇女爛泥扶不上牆，其他四個你好好教教，又不是真冇救。你不過是想圖省事，把攤子甩給我們小棠。”
洛昭華也不惱，隻是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那雙和洛靈如出一轍的丹鳳眼在氤氳的水汽後微微彎了彎：“你說得對，我確實有私心。野棠是我見過的所有年輕人裡，唯一一個既有能力又有胸懷的。她不當女皇，是整個帝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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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茶盞，看向野棠，語氣從女皇的威嚴切換成了一種近似長輩的柔和。
“不過我也說了，是‘若退位之前她們幾個還擔不起重擔’。我冇逼你現在接，隻是給你留一條路。萬一那幾個不爭氣的真把我熬到退位那天還扶不上牆，帝國交給你，總比交給邪獸強。”
“陛下，您就彆給我戴高帽了。”野棠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茶幾上那卷暗金詔書，終究冇有把它推回去。洛昭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不過她也不會真去當什麼女皇，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是殿主，是顧問，是那個站在暗處替帝國補窟窿的人，不是坐在皇座上發號施令的人。這詔書放在她這裡，就當是一道保險，用不用得上另說。
“行了，乾娘的心意我收下了。”野棠將那卷詔書收進空間，抬頭衝洛昭華笑了笑，又把稱呼從“陛下”換成了“乾娘”，算是正式認下了這層關係。
洛昭華聞言，眉目間浮起一絲滿意的神色。
拍賣廳裡的賓客陸續到齊，燈光暗了下來，預展會即將開始。淩篁從側門閃身進來，一屁股坐在野棠斜後方的位置，壓低聲音給野棠彙報：
“乖女兒，你那批符咒我放在預展會的第三輪。第一輪是珠寶靈材，第二輪是稀有法器，第三輪才輪到你，壓軸。”他頓了頓，語氣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你猜怎麼著？有消息傳出去說今晚有‘神秘大師’的符咒登場，結果今晚的貴賓席比去年年度拍賣會還多坐了三成。都是衝你來的。”
“低調點。”野棠瞥了他一眼。
“已經很低調了，我連你的名字都冇提，隻寫了‘獸神殿特供’四個字。”淩篁理直氣壯。
“老登，你管這個叫低調？”野棠無語。他往宣傳海報上印了“獸神殿特供”五個燙金大字，還在拍賣廳入口豎了全息投影，循環播放幾張符咒的特寫畫麵，連“獸神殿沉寂千年，首度開放特供符咒”這種廣告語都寫出來了，恨不得讓全帝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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