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好處到手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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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會兒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淩篁氣笑了。
淩篁又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幽獵和寒州身上，目光在這兩隻圓毛之間來回掃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期待：“你們兩個就冇有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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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食不言寢不語。”幽獵正往野棠碗裡夾了一塊清蒸雪鱗魚，銀灰色的長發垂落在肩側，動作不緊不慢，語氣禮貌而疏離。
他是將門出身，該有的規矩一樣不少，但也僅限於規矩，在餐桌上，他的註意力永遠優先分配給野棠的碗裡有冇有菜、杯子裡有冇有水，至於嶽父大人的情感需求，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寒州隻是淡淡地看了淩篁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瞳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隻是極短暫地在淩篁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像是在確認這個坐在主位上的人冇有威脅，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他左手端著粥碗，右手還在便攜光腦上批閱剛收到的軍部文件，批完一份劃走一份，動作行雲流水，和他每一次在戰場上處理多線戰況時一樣從容高效。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說。
“小棠兒，你看看你娶的這倆圓毛！”淩篁痛心疾首地指著幽獵和寒州，一個對他禮貌周全然後無視他，一個乾脆連看都不看他，他堂堂人族尊主、暗影商會幕後老板，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暴力？
“誰讓你一開始嫌棄他們的。”野棠完全站在幽獵和寒州這一邊，語氣涼涼地提醒道。
這隻老登當初第一次見到她家獸夫的時候，嫌棄幽獵是“北境來的土狼”，嫌棄寒州是“平民出身的黑毛豹子”，嫌完這個嫌那個，恨不得把六隻全退了給她換一批。現在被冷暴力了倒想起自己是嶽父了，早乾嘛去了。
“老登，你這是咎由自取。”野棠用筷子夾起幽獵給她切的烤肋排咬了一口，語氣平淡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淩篁的痛處。
淩篁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他默默端起粥碗又灌了一大口，決定化悲憤為食欲。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咎由自取。”淩篁放下粥碗，雙手合十朝野棠拜了拜，臉上的表情誠懇得像是要入黨，“當初是爹眼拙，看不出這兩隻圓毛的好。現在爹鄭重宣布，幽獵少將沉穩可靠，寒州總指揮才華橫溢，都是萬裡挑一的好雄獸，配我閨女綽綽有餘。”
“尊主，您過獎了。”幽獵依舊是那副禮貌周全的態度，語氣恭敬，然後繼續無視淩篁，轉頭又給野棠盛了一碗靈參粥。
淩篁嘴角的笑容僵了僵。
“尊主，您的認可，我收到了。”寒州終於開口說了今天早上的第一句話，語氣依舊是那種不帶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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