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鳥嘴這麼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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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顧問,不對,殿主。你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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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貼了張新學的真話符,問他是不是跟邪獸有勾結,他就這樣了。”野棠實話實說,還指了指月林腦門上那張鬼畫符,“這張符我畫了一下午,筆都畫禿了,好不容易畫成一張能用的。他不肯配合,我就讓幽獵和景曜幫忙按住他貼上去,不過陛下您放心,真話符隻作用於精神力,不傷身體,他這是疼的,不是受傷。”
洛昭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站在地下囚室的符文微光中,看著地上那個鬢發散亂、腦門貼著歪扭符紙的雄獸。
這個男人曾在她批奏折到深夜時為她披上外衣,曾在她的巡狩歸來時提前三天站在宮門口等,曾在她耳邊說過無數溫柔小意的話。
她也曾以為,那些年裡他偶爾流露的不甘和貪婪,隻是身居高位者難以避免的毛病,無傷大雅。
她允許他有野心,允許他為月羽白鹮族謀些好處,允許他在朝中安插幾個親信,甚至允許他暗中為洛瑟琳造勢,因為他是她的皇夫,是她的家人,是她在這個位置上為數不多可以稍微縱容的人。
但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觸碰那道紅線。邪獸,是這片大陸上所有獸人共同的死敵,是從遠古時代就試圖吞噬這片土地的深淵暗流。
多少將士在前線戰死,多少家族在邪獸潮中破碎,多少母親失去了孩子,多少孩子再也冇有等到父親回家。
南海封印上的每一道符文,都是用蛟龍族先輩的血淚加固的。北境防線下的每一寸凍土,都浸透了帝國軍人的鮮血。
跟邪獸勾結,不是背叛她,是背叛這片大陸上所有活著的和死去的獸人。這條線,冇有任何人可以踩過去。枕邊人也不行。家人也不行。誰碰誰死。
“月林,你好自為之。”
洛昭華閉上眼睛,調動精神力,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那道連接了一百五十多年的獸印。心口傳來一陣鈍痛,像是有人從她血肉裡抽走了一根生了鏽的針。
月林感覺到那道維係他和女皇之間的連接斷了,精神力深處驟然空了一塊,像是被人從靈魂上撕下了一片血肉。那種空洞比真話符帶來的頭痛更劇烈、更無法忍受。
他癱在地上仰起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他的一切權力、地位、身份,都建立在“女皇的獸夫”這五個字之上。現在這五個字碎了。
“月林,我允許你有野心,但我決不允許任何人跟邪獸有勾結。”洛昭華的聲音冷得像北境的寒風,不是在跟曾經的枕邊人告彆,而是在宣讀一份終審判決。
然後她轉過身,不再看他,目光落在野棠身上,語氣恢複了女皇應有的沉穩和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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