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唱戰歌耳朵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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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而空靈,像是高空中掠過雲層的風,帶著幾分蒼涼和深情。
他的聲線本就是清冷係,唱這首情歌時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那雙平日裡總是銳利的銀灰色鷹眼此刻微微低垂,像是在對著一個看不見的人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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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看出來啊,走地雞。”赤珩難得冇有懟他。他從小跟翎狩打到大,從來不知道這隻走地雞唱歌這麼好聽。隼族的古語歌他以前也聽過,但翎狩唱的比那些長老都更有味道,不炫耀技巧,純粹是真情流露。
“本少主乾什麼不是出類拔萃。”翎狩唱完之後重新裹緊毯子,耳尖微微泛紅。這是他第一次在彆人麵前唱這首歌,小時候他母親教他的時候說過,這首歌隻能唱給心愛的雌性聽。
“嗯,對,嘴硬也是出類拔萃。也就是小棠棠心軟大氣不計較。”赤珩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但語氣裡已經冇有懟人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彆扭的認可。
“走地雞,這歌詞什麼意思?”野棠靠在座椅上,回味著剛才那段悠遠空靈的旋律。
雖然聽不懂上古隼語,但那些音節裡蘊含的情感比任何她聽過的歌曲都要真摯,每一個轉音都像是在訴說某種深沉而溫柔的情愫。
這隻走地雞平時嘴硬得要死,唱歌的時候卻像換了個人,她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歌詞能讓他唱得耳朵都紅了。
“冇什麼意思!就是一首戰歌。”翎狩裹緊毯子,把頭轉向車窗,銀灰色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來的耳尖還是紅的。
他從小被母親教這首歌的時候就被叮囑過這是隼族用來求偶的古老情歌,歌詞大意是“願為你翱翔於九天之上,願為你墜落於深淵之底”。
但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他剛轉正冇幾天,在野棠麵前連撒嬌都還冇學會,更彆提唱情歌表白了。
“走地雞,唱戰歌把耳朵唱紅了?你是不是欺負我冇上過學?”野棠問道。
“戰歌應該是慷慨激昂的,你剛才那首明明就是情歌。小爺在軍部聽過隼族的戰歌,根本不是這個調子。”赤珩立刻拆穿,這隻走地雞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哪有人唱戰歌唱成這樣的。
“冇有。就是戰歌。”翎狩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差點把整個腦袋都蒙住。他決定等野棠不在的時候再跟赤珩算這筆賬,現在先裝死。
“這戰歌,意味深長。”寒州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他在軍部檔案裡讀過天翎隼族的古老習俗,剛才那首歌的旋律和上古隼語的發音結構,完全符合隼族求偶古曲的特征。他不打算拆穿,但身為軍部總指揮,實事求是是職業素養。
“寒州,你彆說話。”翎狩從毯子裡伸出手,朝寒州的方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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