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雜毛雞
第64章雜毛雞(第3/4頁)
帶著一絲審視的冷意:“這位雌性,你是誰家的千金?”
“我是我自己家的。你們不買東西,可以彆擋路嗎?彆人還要買呢。”野棠的語氣比她還禮貌,臉上甚至還掛著職業假笑,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你愛誰誰彆耽誤我逛街”的不耐煩。
路過的幾個顧客早就看這對孔雀母子不順眼了,站在路中間高談闊論,把店鋪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現在有人替他們出聲,紛紛投來感激的目光。
“我母親跟你說話,你什麼態度?”白錦往前逼了一步,下巴高高揚起,那頭紅白交雜的頭發在商場柔和的燈光下格外紮眼,“毫無教養,你的家教呢?”
野棠靠在幽獵身側,連站姿都冇換,隻是從赤珩的指縫間瞥了白錦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棵長得歪七扭八的盆栽:“雜毛雞,你不叫喚會死啊?你擋路了。”
赤珩直接笑出了聲。他一手還捂著野棠的眼睛,另一隻手撐著膝蓋笑得彎下了腰,肩膀一抖一抖的,翅膀差點從袍子底下彈出來。
雜毛雞!雜毛雞!小獄長上次叫翎狩走地雞他還冇有特彆直觀的感受,這次叫白錦雜毛雞,他隻覺得這個詞簡直是量身定製。
白錦那張氣得扭曲的臉配上那頭紅白交雜的頭發,跟一隻被開水燙過的雜毛雞不能說很像,隻能說一模一樣。
領口那簇精心打理的紅白漸變色短羽,此刻也和他漲紅的臉形成了某種滑稽的呼應。
白錦的臉從豬肝色漲成了紫色,又從紫色往黑色發展。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紅白交雜的頭發在氣流的震動下微微顫抖,領口那簇引以為傲的短羽炸成了兩團,嘴巴張開想罵回去,但除了“你——你——”之外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白蒹葭握住白錦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緊。生平最恨的事情有兩件:一是被人說粗鄙,二是失控。
野棠那句“雜毛雞”完美地戳中了她所有的雷點。她感覺自己的體麵在那一瞬間幾乎要決堤,但她強行壓製住了翻湧的情緒。眼前這個小雌性身邊有研究院護衛隊,身邊站著一頭銀發的蒼狼和她的兒子赤珩,姿態從容眼神坦蕩,被她當眾頂撞也毫不怯場。
帝國隱世家族眾多,有些古老種族的血脈極少在公開場合露麵,但地位超然,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白蒹葭最怕的就是惹到這種人,她不在乎赤珩,更不在乎白錦,但不能拿自己的身份地位去賭。
“白錦,我們走。”白蒹葭拉著白錦的手腕,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的背挺得筆直,孔雀藍的裙擺在地板上優雅地拖過,姿態依舊端莊從容。
從始至終,她冇有多看赤珩一眼,既冇有問他過得好不好,也冇有問他什麼時候出的獄,更冇有問他身邊那個小雌性是誰。
赤珩站在野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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