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不管你是誰,從小豆芽身上下
第50章我不管你是誰,從小豆芽身上下(第2/4頁)
不肯真正低頭的底牌。
合著不是吹牛。人家實打實的京圈太子爺,家裡坐擁帝都核心地塊的世襲貴族。她一個被家族掃地出門的雙f孤雌,居然每天追著天翎隼族的少族長罵他是走地雞。她要是有那個出身,她恐怕比翎狩還囂張十倍。
“行吧,”野棠往椅背上一靠,深吸一口氣,表情視死如歸,“問就問,大不了吵一架。”反正吵架已經是她和翎狩的日常交流方式了,哪天不吵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麼。大不了在買房之前多給他烤兩個巧克力蛋糕,就當是賄賂京圈太子爺了。
野棠回到零號監獄,在廚房裡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
一隻整羔羊被她架在旋轉烤架上烤了快四個小時,炭火用的是空間超市裡最好的果木炭,烤出來的羊肉外皮金黃焦脆,裡麵的肉嫩得能撕出絲來,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
巧克力熔岩蛋糕她做了兩份,用的是空間超市裡最好的黑巧克力,烤出來之後小心翼翼地用勺子一挖,濃稠的巧克力漿像岩漿一樣緩緩流出來。
水果茶是現煮的,蘋果橙子草莓藍莓切了滿滿一壺,加了兩包紅茶包和一大勺蜂蜜,放在冰塊裡鎮得冰涼。
野棠推著餐車走在觀察區走廊裡,臉上的表情在“職業假笑”和“咬牙切齒”之間反複調整。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翎狩那家夥吃軟不吃硬,先給他點甜頭,再開口問房子的事,他總不好意思拒絕吧?她就不信這隻走地雞能頂得住炭烤岩羊加熔岩蛋糕的雙重誘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我不管你是誰,從小豆芽身上下來(第2/2頁)
三號觀察區的安全門滑開。翎狩正站在棲架上梳理翅膀上的飛羽,聽到門響下意識以為是今天的晚餐到了。
然後他看到了野棠。不是平時那種拎著餐盤推門就進的隨意畫風——她推著一整輛餐車,上麵擺著一整隻烤得金黃流油的岩羊、兩份巧克力熔岩蛋糕、一大壺冰塊叮當作響的水果茶,還有她臉上那個燦爛得幾乎刺眼的微笑。
“翎狩少主……”野棠把嗓音壓得又甜又軟,笑容璀璨得能把整個觀察區照亮。
翎狩鳥軀一震,翅膀僵在了半空中,一根剛梳理好的飛羽從翅尖上無聲地飄落。小豆芽叫他什麼?少主?她從來隻叫他走地雞、扁毛鳥、文盲鳥、冇飯吃的小可憐,什麼時候叫過他少主?還用這種聲音叫他少主?
他的鷹眼瞬間收縮成了兩個警惕的小點,腦子裡飛速運轉起來——不對,這個雌性有問題。她出去了一趟,跟鹿羽去了帝國研究院,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研究院是什麼地方?是帝國最頂尖的科研機構,也是各種危險實驗品和墮獸樣本的集中地。墮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