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不走
第29章他不走(第2/3頁)
:“我的雌性在這裡,我走哪裡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尾羽還翹了一下,好像在為自己這個理由的正當性感到自豪。
鹿羽感覺自己太陽穴附近有一根神經在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翻湧的無數句吐槽,用最委婉的方式試圖跟這位帝國第一莽夫講道理:“少族長,這件事……野獄長知道嗎?”
鹿羽指的是收下尾羽這件事。朱雀族尾羽作為求偶信物的傳統,在帝國貴族圈裡是常識。一根尾羽代表的是一生的承諾,收下尾羽等同於接受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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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習俗在帝國延續了上千年,連小學課本裡都有寫,但鹿羽對野棠進行了半個月的行為觀察之後,得出了一個非常篤定的結論:野棠百分之百不知道。
她收下赤珩尾羽的時候表情過於坦蕩了。那是一種純粹的“哇好漂亮的羽毛謝謝你”的坦蕩,和朱雀族傳統裡雌性收下尾羽時該有的羞澀、鄭重或者感動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甚至可能把那根尾羽當成了某種紀念品,類似於去景點旅遊時買的明信片或者冰箱貼。鹿羽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現在去問野棠“你知道收下朱雀尾羽代表什麼嗎”,她的回答大概率是——“代表他很大方?”
“你彆管,”赤珩的羽毛微微蓬鬆了一圈,這是朱雀炸毛的前兆,赤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心虛,但嘴上依舊硬氣得很,“我有我的節奏!”
鹿羽沉默地看著他。你有你的節奏。你的節奏就是先斬後奏,把尾羽送出去了,對方連什麼意思都不知道,現在又賴在監獄裡不走,用調崩潰值這種近乎耍賴的方式逼監獄方就範。這是什麼節奏?這是先上車後補票的節奏。
“你信不信,我燒了你這屋子?”赤珩說這話的時候,尾羽上已經冒出了細小的火星。那些火星落在石山上,發出輕微的嘶響,在焦黑的地麵上燙出幾個小小的紅點。鹿羽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些火星。
他是白尾鹿族,不是朱雀族,他角上的骨質再堅硬也經不起朱雀真火。赤珩這句威脅雖然不是認真的——大概不是——但他確實有能力做到。
鹿羽在腦子裡飛速權衡了兩件事。第一,赤珩的精神力崩潰值受他自己控製,他可以隨時把它調回出獄標準以下,也可以隨時把它調到八十五以上。
趕他走的唯一結果是零號監獄多一個真正暴動的s+級囚犯。第二,野棠對赤珩的態度是正向的,她摸他的毛,給他做甜品,叫他小火鳥,完全冇有排斥或者恐懼。既然赤珩已經賴在這裡了,與其讓他當個隨時可能暴動的囚犯,不如……
鹿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權限卡,黑色卡麵,零號監獄的徽記,背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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