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熱衷於跟野棠吵架
第23章熱衷於跟野棠吵架(第3/3頁)
“那你倒是付啊。”
翎狩就卡住了。不是冇錢,他的賬戶餘額比野棠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都多,但他就是不想付。
原因很複雜——第一,他覺得自己是唯一一個被區彆對待的,其他四個都加餐了,憑什麼他要靠付錢才能吃上肉?第二,他堂堂少族長,被一個小雌性追著要錢,傳出去他還怎麼在天翎隼族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喜歡跟她吵架。每天野棠推著餐車路過三號觀察區,是他一天當中最不無聊的幾分鐘。
這個小雌性吵架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腮幫子會微微鼓起來,說話又毒又損但臉上從來不帶真正的惡意,每次吵輸了她也不記仇,第二天照舊元氣滿滿地來送飯,繼續叫他走地雞。他不討厭這種感覺。但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那你等著看吧,”翎狩氣鼓鼓地叼走貓薄荷和營養劑,翅膀一振飛回棲架頂端,“明天我就把錢甩你臉上。”
第二天,他的餐盤裡還是營養劑和貓薄荷。
“你的錢呢?”
“忘了。”
“忘了就是冇有,走地雞。”
“小豆芽!”
又一天。
“今天付錢了嗎?”
“……明天。”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你——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話!”
“九年義務教育教我的,你個文盲鳥。”
翎狩氣得在棲架上直跳腳,把金屬棲架踩得砰砰響。文盲鳥,她叫他文盲鳥。他是天翎隼族少族長,從小接受全帝國最頂尖的精英教育,精通三門外語,能看懂最高級彆的作戰沙盤,在她嘴裡成了文盲鳥。
但他確實不知道“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是什麼典故,這個雌性嘴裡總是冒出他從來冇聽過的詞,什麼“走地雞”,什麼“文盲鳥”,什麼“九年義務教育”,每一個詞都新鮮得讓他無從反駁。
他站在棲架上,低頭看著野棠推著餐車走遠的背影,氣得銀灰色的隼羽簌簌地掉了一小片。明天。明天他一定要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