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發解試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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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發解試內情
張三郎正要開口，院門響動。
卻是趙嗣衡又回來了，身後跟著王禹偁、張謹師徒。
他一進門就擺手，“守禮，適才我出去冇走遠，就在巷口香燭鋪後院站了站。越想越不放心。”
“王正那小子，慣會拿話繞人。他王家又慣會做局，我回來看看你，可彆被他唬住了。”
他說著已走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下，袖子帶得桌上茶盞直晃。
王禹偁和張謹站在月洞門附近，冇急著過來，似乎有些怕趙嗣衡唾沫星子蹦臉。
張四娘看了看張三郎，起身朝王禹偁和趙嗣衡福了福，“趙先生，王先生，五郎，院裡有風，進堂屋坐吧。”
王禹偁忙還禮，“四娘子先坐，我們就在這處聽聽趙先生說話。”
張謹也跟著點頭，老師在哪，他就在哪。
張三郎見這陣勢，知道趙嗣衡不把話說儘不會走，便讓呂三寶把院門落了閂，又讓王月娥去灶上再燒壺水。
趙嗣衡不等水來，已經拍了下石桌，不顧手疼便嗬斥起來，“守禮，不是趙某放肆，你不知道，那王伯庸在外州做官時，便常給濮州寫信。”
“寫給知州，寫給通判，也寫給州學。我任教授那幾年，親眼見過他給前任州學官的書信，字字不離照應王氏子弟！”
“什麼照應？說白了就是遞話！州學上下誰不賣他麵子？王氏子弟一年比一年多，真考進來的，能有一半？”
他越說越氣，胡子都翹起來，“此獠致仕回鄉後更了不得！整日與州衙官員飲宴唱和，州學成了他家後園子。”
“王正那小兒，學問稀疏，卻最會籠絡人。張守智那等生員，都被他拉去湊局。守禮，你道他今晚來做什麼？”
“當真是賀官？他是拉上四姓員外來給你搭梯子，下一腳便要你往他王家莊園裡走！你抗不住壓力，就成了王家門下走狗。”
“你若拒絕，他麵上還會故作寬厚，暗地裡必然在你仕途下跘子！此等一門奸佞，全族卑……”
張三郎見他滔滔不絕破口大罵，連忙上前接過王月娥遞來的茶壺，給他滿上，“嗣衡先生喝口茶。你方才說去年發解試經義題泄漏，可有實證？”
趙嗣衡罵得口乾，順手接過喝了兩口。
然而，聽張三郎問實證，他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是落選生員所說，尚無實證。”
張三郎聽得泄氣，“冇實證的話，嗣衡先生方才那樣當眾辱罵，他若回去學給王公，反顯得先生理虧。”
趙嗣衡把茶碗一頓，朝他翻了個大白眼，“要什麼實證？去年發解試，朝廷抽調來的考試官，一個是徐州州學教授孫明遠。”
“此人早年就在王伯庸任知縣時，做過禮房押司！另一個也與王伯庸有舊。七個解額，全給了與王正交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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