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言之有物,此子可造
第368章言之有物,此子可造(第2/3頁)
張四娘見他臉色依然沉穩,便重新坐下來,把扇子擱在桌角,安靜地等著。
張三郎知道他二哥來信,應該主要訴說上任知縣的事,便不著急看,先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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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條上寫著,“鄄城縣押司張詵親啟李沆謹緘”。
張三郎改戶帖時,聽他二哥建議,以張詵為大名。詠是歌詠之意,詵是和樂之意。守禮則為表字。李沆保舉他出職,自然用的是張詵。
當世來往禮儀,通常不會直呼大名,往往以表字、外號相稱。知道張三郎大名的人並不多。張謹年未弱冠卻也學他,提前以守信為表字。
布包裡麵除了信件,還有個針腳細密的錦囊。解開係繩,裡麵掉出樣東西。
落在桌麵上,發出聲極輕脆響。
張四娘眼明手快,不待那物滾落一把按住,“這是什麼?哦,原來是塊小玉,倒是小巧。蘭花式樣,刀工不新。”
她拿到燈下細看,又翻過背麵:“看著不是鋪子裡素常式樣,倒像誰家大人給家中小娘子,打的貼身記認。三哥,這物件怕有十幾個年頭了。”
張三郎瞥了一眼,冇當回事,先展開信。
紙上的字跡是李沆的,筆勢舒展堂正,自有番大氣勢。
“守禮,此信乃禦前奏對之後所書。官家問及州縣六房改製之事,我據實以答。本欲將保舉狀遞至吏部,不料官家先問起你的事,我便當殿呈上。”
“恰好鼎臣先生徐公在側,官家將條陳予他看了。徐公閱後評了八個字,‘言之有物,此子可造。’官家聞之甚悅,特令吏部從速勘會,先行出職。”
“奈何你前行、押司二職相加尚不滿一年,按製資序未足,隻能先予官身,實差暫緩。昌言亦密奏過你的功績,官家已聞其詳,然亦限於資序,不便特旨超擢……”
張三郎看到“徐公”二字的時候,目光在紙麵上停住了。
他看過這兩年的邸報,自然知道江南舊臣徐公名鉉,字鼎臣,官直學士院。
此人是一代文宗,文章名重天下,連官家也曾誇他“文章雅正,有舊臣風”。
他指尖在那八個字上輕輕按了按,嘴角慢慢浮起一絲弧度。
原以為得那官身,隻是李沆等人保舉之力,想不到還有徐鉉這意外助力。
想想也是,那些朝官自然不會註意他這樣的小吏。
徐鉉不同,一來他是江南舊臣,地位多少有些尷尬。他入朝日短,不會隨便輕視誰。二來聽聞此公對事不對人,不像其他朝官那般重視出身。
張四娘見他嘴角那點弧度,拾起團扇搖了搖,笑著問他,“三哥,看你這般模樣,可是有什麼大好事?”
張三郎把信紙擱在案上,點了點頭:“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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