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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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開口,“孫大哥,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挑明嗎?”
孫繼祖臉色沉下來,把酒碗擱在桌上,“二郎,三郎,你們不知道那劍的來曆。”
他看了兩人一眼,斟酌了片刻才開口,“我自己的配劍贈給複之後,便一直想找把趁手的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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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我從陸兄弟那裡取過來,帶到縣衙把玩,發現刃口極薄而韌。劍身上有魚鱗紋,細密均勻,不是尋常鐵匠能打出來的。”
武岩見他臉色不對,連忙放下筷子,“魚鱗紋怎麼了?”
孫繼祖左手在桌麵上輕叩,“這是禦前作坊所特有的百煉法,不是軍器監普通軍械的煉製手藝。而且,這是皇城司庫務的製式。我懷疑趙昌言另有身份。”
張三郎聽到“皇城司”三個字,手裡的筷子停住了。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本朝的特務機構,隻聽命於官家一人,不入三衙,不受樞密院節製。
他經手的文書中偶爾見過“皇城司”字樣,每次都隻是提一句,從無詳述。
武岩酒碗擱在嘴邊,卻是不以為意,“皇城司?孫大哥,那是什麼來頭?”
“皇城司下設親從官,負責宮城各門和殿前宿衛,編製四指揮,每指揮約五百人,總員額兩千人。這是官家親衛。”
孫繼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皇城司另有親事司,從勳貴子弟或陣亡將士遺孤中選拔,比親從官更近禦前。這是官家耳目。”
“以趙昌言的身手和那把劍的精美程度,我推測他在皇城司職位不低。這種人多在京師當值,輕易不會出京。一旦出京,必有重要任務。”
武岩放下酒碗,眉頭擰了起來。
他是弓手都頭,平日裡管的不過是街麵上的偷盜鬥毆,此刻聽到“皇城司”居然是天子親衛,隻覺得後背微微發涼。
張三郎臉色也陰沉起來。
孫繼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這劍對趙昌言來說,丟不得。我裝作不知,本想奚落他一番,把劍還回去。李沆開口出二十貫錢,我就借機賣了。”
“我出身殿前司,跟皇城司的人向來不對付。如今我轉文資,在地方任職,實在不願意招惹他們,隻好就坡下驢。”
武岩愣了愣,“照孫大哥這說法,那把劍恐怕不止二十貫錢。”
孫繼祖白了他一眼,“光料錢都要二十貫。這隻是次要的,這樣的寶劍皇城司庫務每一把都有登記,放在手裡就是禍害。”
他轉向張三郎,“三郎,皇城司的人碰不得,以後你在縣衙離趙昌言遠一些。”
張三郎放下筷子,想起那日在二堂聽李沆和趙昌言說話,趙昌言談吐沉穩,對刑名錢穀都十分熟悉,不像尋常幕僚。
他當時隻覺得這人見識不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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