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四郎更在郝運外
第103章四郎更在郝運外(第2/3頁)
人看著桌上的茶點,喉結動了一下。
他倒也不客氣,拿起一塊芝麻餅,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又拿起茶碗灌了一口。
連吃了數塊茶點,他才抹了抹嘴,“在下王禹偁,濟州巨野人。今科落第,搭船回鄉,路過此地,讓兄臺見笑了。”
張三郎端起茶碗,嘴角含笑,“巨野離鄄城不遠。廣濟河順流而下,兩三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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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偁點了點頭,“是。天色晚了,在這裡歇一夜,明日一早就走。”
三人吃喝說話間,碼頭上的貨船已經泊好了,桅杆上的繩索在風裡啪啪地響,幾盞漁火在遠處搖晃。
幾個腳夫忙完活計,走到隔間食攤,湊錢買了一碗羊雜羹,一人喝了兩口,剩下的泡了炊餅分著吃了。吃完抹抹嘴,起身走了。
王禹偁擱下茶碗,看著門口那盞被風吹得直晃的油紙燈籠,忽然念了一句:“碼頭燈火稀,客舟泊暮暉。”
聲音不大,倒像是自言自語。賀攔頭聽得直撓頭,有些坐立難安。
張三郎隨口接了一句:“不聞絲竹聲,但見腳夫歸。”
王禹偁轉過頭來,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張三郎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瞬,都笑了。
王禹偁眼睛一亮,“張兄也是讀書人?”
張三郎擺擺手,“早年讀過幾本書罷了。後來應役在縣衙做個抄寫吏,也就絕了發解之途。”
王禹偁沉默了片刻,“我倒是去歲得解,奈何今年又冇考上。”
他看著窗外的河麵,念了一句,“廣濟河水深千尺,”
他頓了頓眼望張三郎,似乎在等下一句。
張三郎忍不住笑了:“不及吾兄失意多。”
王禹偁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這人說話,倒是不怕得罪人。”
張三郎也跟著笑,“實話而已。以兄臺胸襟,想必不會見怪。”
王禹偁忽然從書箱裡摸出紙筆,在上麵寫了幾行字。
寫完了,推給張三郎,“今日相遇,無以為贈。幾句打油詩,張兄莫笑。”
張三郎接過來,就著燈光看:廣濟橋頭泊客舟,春風不暖使人愁。莫道小吏無顏色,一盞清茶解千憂。
張三郎看完,提筆在下麵和了四句:廣濟河水日夜流,載得多少落第愁。勸君莫把春風怨,明年花開再登樓。
王禹偁低頭念一遍,抬起頭看了張三郎好一陣,“兄臺這番激勵,生受了。”
張三郎笑著搖頭,“哪裡。我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又不考了。”
王禹偁苦笑了一下,把紙張折好,小心地揣進懷裡。
張三郎向店外望了望,站起身來,“王兄,天色不早,家裡還有小兒女翹首盼歸,咱們有緣再見。”
王禹偁聞言連忙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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