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誰死了我都高興
第81章誰死了我都高興(第2/3頁)
筆倒比拿鍋鏟還費力,笨拙地握筆畫了押,又按了手印。
孔佑安把口供收進袖子裡,朝孫牢子揚了揚下巴。孫牢子上前把宋七拽起來,押回了號房。
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從門外進來,穿一件半舊的青布衫,手裡端著一盞熱茶。
他叫劉成,原是刑房的掛名貼司,孔佑安調到牢城時把他帶來了,名義上是牢城營的書手,實則是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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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司,宋七怎麼說?”劉成把茶碗擱在案上,舊稱呼還冇改過來。
孔佑安在案後坐下,從袖子裡抽出宋七的口供推過去。
劉成拿起來看了一遍,眼睛亮了,“押司,這可是個好把柄。張四郎剛得解,要是把這份口供遞到州衙,他的省試資格怕是保不住。”
孔佑安端起新沏的熱茶,悠閒的吹了吹並冇說話。
劉成往前湊了湊,“押司,咱們跟張三郎有仇。雖然他跟張家斷了親,但誰知道是真斷還是假斷?說不定隻是掩人耳目,做給外人看的。”
“張四郎要是中了進士,張三郎就有了靠山。現在不把張四郎按下去,等他真中了進士,再想動就難了。”
孔佑安擱下茶碗,看著劉成,“解試考題是誰出的?”
劉成愣了一下,“轉運司派來的考官。”
“州學教授能經手嗎?”
劉成想了想,“不能。出題的是外州考官,教授連考場都進不去。”
“那宋七說張四郎靠教授的關係中舉,這話站得住腳嗎?”
劉成不說話了。
孔佑安靠在椅背上,“宋七還說,有人聯名告狀,說考官跟王家勾結,王伯庸花錢買了考題。這事要是真的,牽扯的可不止張四郎一個人。”
“王伯庸做過兩任知州,還是知州大人座上賓,王家在州裡說一不二。這種案子,我遞上去,是幫州衙查案,還是給自己找麻煩?”
劉成的臉色變了變,“押司的意思是……”
“這種渾水,我不趟。”孔佑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張四郎跟教授小娘子的事,就算屬實,也隻是私德有虧,不是考場舞弊。州裡不會因為這種事革了他的功名。”
劉成有些不甘心,“那就這麼算了?”
孔佑安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誰說算了?”
劉成看著他。
“宋七的口供,不用遞到州衙。派人去鄄城,找幾個嘴碎的,在茶鋪、酒肆、碼頭上說說就行了。”
孔佑安的手指在案麵上叩了兩下,“就說張四郎中舉,是跟教授女兒有染,教授幫他弄的考題。不用說得太真,半真半假最好。越傳越像,越像越傳。”
劉成想了想,“可是押司,張三郎跟張家已經斷了親。張四郎的名聲壞了,對張三郎也冇什麼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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