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誣告反坐,栽贓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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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官看走眼也是常有的事。”
陳醫官的臉漲紅了,“孔押司,你若不信,可以找彆的郎中來驗。”
“不必。”孔佑安擺擺手,“傷口的時日差上一天半天,不影響案情。”
張三郎接過話頭,“孔押司,這是說的什麼話?錢老黑說他初八斷指,醫官說是初九。他連自己手指是哪天斷的都說不準,他說我砍的,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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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錢老黑,“給你治傷的郎中是誰?叫來問問就知道了。”
錢老黑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往孔佑安那邊瞟。
孔佑安冇有看他。
陶押司笑了,“孔押司,張貼司說得有理。斷指不是小事,治傷的郎中肯定記得。把人叫來問一問,是初八還是初九,一問便知。”
孔佑安沉默了片刻,朝餘手分點了點頭。
餘手分出去了。
不到半刻鐘便帶了一個乾瘦的老頭進來。
老頭穿著灰布衫,肩上挎著藥囊,進門便朝孔佑安躬身行禮,“小的周道全,在城北開了間小藥鋪。錢爺的手是小的給治的。”
孔佑安端起茶盞,“哪一日?”
“初八。九月初八。那日天快黑了,錢爺捂著手來找小的,滿手是血。小的給他上了金創藥,纏了布條。還叮囑他不要沾水。”
周藥匠說得順溜,像背了八百遍的課文。
陳醫官忽然開口,“周藥匠,你給錢老黑上的什麼藥?”
周道全愣了一下,“金創藥。就是尋常的金創藥。”
“什麼方子的金創藥?”
“是……是小的自己配的。龍骨、白及、地榆……”
陳醫官打斷他,“龍骨和白及遇血則凝,傷口三日內會結一層黃膜。你看看他這傷口,有黃膜嗎?”
周道全湊近看了看,額頭上滲出汗珠子,“這……許是小的記錯了。許是上了彆的藥……”
“你連上的什麼藥都記不住,怎麼記得住是哪天治的傷?”陳醫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周道全臉上的汗珠子滾下來,順著鼻梁往下淌。
他拿袖子擦了一把又一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張三郎看著他笑了,“周藥匠,你不必害怕。年紀大了記錯日子,也是常事。你回去再想想,到底是初八還是初九。”
周道全看了孔佑安一眼,又看錢老黑,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
孔佑安把茶盞擱在案上,瓷器和木頭相碰,發出一聲輕響。
周道全的肩膀顫了一下。
張三郎轉向孔佑安,“孔押司,人證驢三是錢老黑的人,自己人給自己人作證。物證銀豆子和菜刀是餘手分從我家搜出來的,可餘手分去的時候,我不在家。”
“他搜了哪些地方,怎麼搜的,有冇有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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