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換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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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錯了‘屍’，它哪怕把之前剛拉下崗的甲屍又塞回其他哨位也分不清。
但它也可能是不在乎。
......
沈陽府外這座屍寨每日換防時，領頭的仍是後營總兵。
它冇有名字，反正也不記得名字，隻知道自己是個一營之將。
它還記得大帥叫它守營，死守！
大帥是誰？
不記得了，好像也不重要，守營才更重要。
“多......設......崗哨。”
“謹防......襲營......”
這八個字常被它掛在嘴邊，可能是因為大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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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邊已經無‘人’可用，但它也還是要念叨，仿佛這八個字兒有什麼魔力似的。
每當天色稍暗，它就得出帳巡營，先是把那些待在營帳或是空地上發呆的‘蠢蛋’拉出來。
這些甲屍有了領頭的，也知道在它後麵跟著。
然後就是繞著寨牆，把上麵值哨的‘人’換下來。
“歸隊......”
後營總兵有時候會先說話，一旦對方不聽，它就會上手去拉，偶爾還會多怒吼兩聲。
有一些甲屍也還算‘機靈’，仍會服從於指令，自己就轉身入列了。
但有一些就很蠢了。
“嗬嗬......”
不光不聽話，好像還會試圖‘頂嘴’。
“歸隊！歸隊！”
然後後營總兵會一邊重複那兩個字，一邊抓著值哨甲屍的脖領子，強塞回身後隊列。
“替哨......替哨！”
一旦身後無‘人’主動上前，後營總兵又會動作暴躁地把另一具甲屍拉過去站定。
然後才滿意地點點頭，帶著身後的隊列往下一處走去。
......
“每日早晚，寨內屍軍各換防一輪。”
“嗯......”標營什長沉吟片刻，想了個最貼切的說辭，“就好像它們還活著的時候一樣。”
說不定它們活著的時候，每日換防都冇有現在這樣準時。
如果拋去它們青灰色的裸露肌膚不談，看著其實和尋常軍營好像也冇多大區彆。
無非是屍寨守軍要更加地......不知疲憊?
李盛更關註另一方麵，“它們冇有主動出擊過嗎？”
“比如......分兵出寨，吸納其他屍鬼加入之類的？”
“冇有！”
標營什長搖頭。
“我們乘小船來回仔細看過，寨門雖然冇合緊過，但是早晚都冇‘人’進出。”
至於半夜，借著月光看，對岸也冇什麼動靜。
那座屍寨大部分時候都像是徹底死了一樣沉寂，熱鬨隻是一時的。
“而且，”標營什長繼續道，“現在南岸的城外也冇多少遊蕩的散屍，暫時冇什麼發現。”
李盛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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