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猴子和雞的生存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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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們吵了些什麼，卑職不知道。”
蔡福安心中不覺意外，這種醜事兒要是能被旁人聽見，那這些大大小小的部族頭人也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他們各自帶在身邊的親信護衛又不是吃乾飯的。
“不過......”
營兵躊躇了一下，還是陳述道。
“那些草原人，好像不大聽話。”
“校尉您分他們兩座外坊進去清掃，他們多占了半座。”
“不過占的不是咱們的，是那些歸義山民的。”
蔡福安臉上並未惱怒，眼神反倒很是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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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斷對方道，“詳細說說，現在城西是個什麼情況。”
“據西門城牆上盯梢的弟兄說，”營兵答道，“南邊那座外坊裡頭，草原蠻子和山民以坊中長街為界，各分南北。”
“冇等民宅院落都探乾淨，他們的人就守著那條街互相緊盯對方。”
劍拔弩張可能還談不上，但互相看不對眼就已經是板上釘釘。
此時論及可能的緣由，營兵隻得略帶遲疑道，“大概是......怕對麵撈過了界？”
“嗬——”
蔡福安輕笑一聲。
“城中一方強來一方弱，最怕的就是公平，因為公平本身就是不公平......可我偏偏就要送他們公平。”
自得片刻，他又突然感慨道，“這些人，是連飲鴆止渴都不在乎了啊！”
如果他們能互通有無，如果他們能心平氣和地聊一聊，如果他們冇有這麼急功近利......
蔡福安便得另想辦法，以免外族做大。
可惜，世上冇有那麼多如果。
隨即蔡福安招來一名親信囑咐道。
“把這裡的情況都彙總成書，給張太守那邊送去。”
“老樣子，一式三份，張太守、郭佐官、李校尉人人有份。”
“喏！”
......
拓跋莫賀正與弟弟拓跋莫衍站在城西北麵外坊的長街上。
“可惜......”
他看著衛城坊間這荒涼的一幕突然感歎。
“大哥，怎得不高興嗎？”
拓跋莫衍一邊戒備周遭屍情，一邊困惑道。
拓跋莫賀隻覺眼前之景索然無味，“或許是應該高興，就是......心裡高興不起來。”
“瞧這座城，好像已經永遠定格在被城中活人死絕的那一天。”
“一時的繁榮不叫永久，一時的飽腹算不上安穩。”
他看向街巷上興高采烈地結伴穿行的人影，意有所指地感慨道。
“這些養不熟的狼崽子，終歸是不聽話啊！”
傳入拓跋莫衍耳中，就好似是在傾訴著不滿。
“大哥你挑個人，”他拍著胸脯道，“弟弟保管過去給他收拾得妥妥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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