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放之有度,留之生憾
第754章放之有度,留之生憾(第3/3頁)
至冇有署名。
李煜將之放下,尋思片刻,也覺得是有道理的。
他麾下收納營軍周巡、徐桓等殘部,最大的前提是‘複其鄉裡’。
冇有這個大前提,你看這些一貫驕橫的營軍,有哪個會搭理當時尚是一介區區衛所百戶武官的李煜?
說到底,還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硬道理。
校尉楊玄策先前服軟,是因為他之前丟了還鄉的‘家底’。
現在這口信的意思其實也大差不差,就憑他剩下那幾十號人,能辦成個什麼事兒?
屯將許開陽部的心思就更簡單了。
李煜占了汎河所城,所以他們當時自然會選擇依附。
因為他們那時圖謀進入鐵嶺衛,再冇有比這裡更完美的‘前進基地’。
可現在有了——清河關,插在鐵嶺衛西北方向,儘扼遼北水路之利。
李煜拚湊著手頭的幾份堪輿,尋摸半天才找到它。
不是他不認圖,是各地衛所手裡的堪輿圖涵蓋範圍有限。
他是在汎河所城那邊千戶府上搜剿的鐵嶺衛堪輿上才查到的。
撫遠、撫順、高石三地的官府堪輿都不曾標註到清河關那麼遠。
此關正在鐵嶺衛的轄境。
李煜手指點了點汎河,一路沿水道,指往鐵嶺衛城北麵的柴河。
“心不在己,留之生恨。”
“那就放,但不能就這麼放給楊玄策......”
七十營兵和兩百營兵,那是完全不同的分量。
前者可驅為爪牙,後者嘛,就屬於隨時可以自立門戶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