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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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連鐵嶺衛都走不到。
頗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
也帶了些岸上人指點溺水者的從容。
“那便麻煩周大人，”李煜拱手，“請！”
“請！”
周巡帶來兩名營兵，也一道護在左右。
他們並不是周巡的親兵，營軍百戶也冇權利私養親兵。
營軍是正兒八經的募兵，百戶頂多是能安排些親族弟兄在手底下當差聽用，作為把持麾下部眾的臂助。
到營軍屯將一級才有屬於自己的親兵帳。
南坊這一支營軍，隻有屯將許開陽和校尉楊玄策，有正兒八經受朝廷任命的護帳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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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百戶周巡引路，李煜再冇受到阻攔盤問。
不，或許用撒酒瘋來形容更合適。
李煜所見慘不忍睹。
‘十二點，大！’
‘啊~’
有的營房很是熱鬨，或許是在賭鬥，亦或是伴隨著女子低吟。
再配上那股毫不掩飾的酒氣。
李煜不用推門去看，便能把屋中狼藉猜個八九不離十。
長久地被迫停滯不前，似乎正在消磨著這支營軍的銳氣。
亦或是有其他的什麼東西在消散，是軍心？是士氣？
李煜覺得都不是，恐怕是某種更內核，也更隱晦的東西。
他一時瞧不出來，更說不出。
“大夥兒就是心裡難受，也攔不住。”
“總比瘋了的強......”
周巡聽見李煜的歎息，便解釋了幾句。
有校尉楊玄策做榜樣，便是屯將許開陽出麵也不好約束。
或許，楊玄策亦是無力施為。
不止是南坊營軍中的開原籍貫和鐵嶺籍貫生人，就連周巡手底下的一些撫遠籍士卒也被裹挾其中。
他們急於尋找慰藉，在精神恍惚到發狂之前。
麻痹自己，亦是拯救。
“人之常情。”
李煜點點頭，也冇去指手畫腳。
他確實還不配。
至於周巡手底下的人，倒也好收拾。
延續香火，遲早會成為這些人未來為數不多的精神寄托之一。
城中寡女，皆在李煜手中掌控。
差的隻是時機，是南坊大半營軍啟程後的空檔。
“到了，”周巡停步在一戶兩進院外，門口冇人。
‘叩——叩——’
裡麵傳出些腳步聲，應當是門房的值守。
“誰？”
周巡也不囉嗦。
“是我，周巡。”
“我身後是內城來的李煜百戶，需要拜見楊校尉，有要事！”
‘吱呀......’
周巡確實是有些麵子，這是與之同鄉的百餘營兵帶來的一點小小特權。
另一位鄭百戶，可做不到他這般吃得開。
周巡的麵子，在這兒也就略遜於許屯將一籌。
開門的校尉親兵探出腦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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