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漢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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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水,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之意,“是煜哥兒的聲音,就他每次都能把‘漢’字唱歪。”
趙貞兒想了想,還真是。
漢王和汗王,一音之差,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意思。
得虧李煜不是愛賣弄歌喉的人,要不然早晚得有對家舉報他疑似通虜。
至於證據......他親口吐露的‘汗王’就是證據。
隔得時間久了,李雲舒也已經兩三年冇再聽過李煜哼唱這首曲子。
這首‘漢王序’,出自甲子之前。
還是當年幽州唯一一位殺出重圍,登上金鑾殿的才子,於聖駕當麵所出。
他也是有順一朝,幽州出身的第一位,也是至今唯一一位奪得‘三元及第’之殊榮的幽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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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其中阿諛上意的成分,這首曲子豪邁上口,一直在幽州各地的青樓茶館中傳唱不休。
有人說,‘漢王’指的就是當年的那位盛世天子。
也有人說,‘漢王’是誇耀當年順帝乃聖皇之治,有漢高祖劉邦一般廣納天下人心的氣魄。
不過大家夥也就隻是聽個熱鬨。
隨著那位狀元官至三公太傅,最終故去,這首曲子的真正含義,早就成了一個無人能解的謎團。
......
撫遠縣城,西城垣。
“支盾!”張承誌呼喝著,命令士卒們將立盾架起。
他隨即持著一麵庫房裡取來的‘順’字軍旗,一麵城中女工趕製的‘李’字將旗,大步走向城牆馬麵上聳立的箭樓。
箭樓望臺之上,一左一右,很快就各架起一麵大旗,迎風招展。
西城垣合計馬麵三處,也就是三座箭樓。
張承誌率人清屍倒是花不了什麼功夫。
畢竟,這段城牆上的屍鬼,實際上早在旬月之前,就被李煜率人入城時,來回掃了個乾淨。
他步步為營,每到一處箭樓,就將盾牆架起,封閉步道。
隨後,他親自將旗幟高懸於頂。
這一舉動,帶給老卒們更多的,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儀式感。
就仿佛,他們今日所行的每一步,都是在宣告著什麼......
過去,他們在‘順’旗下鏖戰了一輩子,這種情感早已經成了習慣,成為了寄托,更是老卒們輕易割舍不掉的。
恍惚間,仿佛一切都回來了。
在同一麵旗幟下,齊心而戰,已經有多少年都未曾有過了?
張承誌走下箭樓,迎著眾人熱切的目光,一刻不停道。
“收盾,長牌手開道!”
“弓手登樓!”箭樓作為難得的製高點,自然更適合弓手登高援射。
身強力壯的幾名年輕甲士,在張閬帶領下手持長牌並行。
其後是持槍老卒,步步緊跟,陣型始終緊密不亂。
張承誌被護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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