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生耶?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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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這一代女帝,這種實封王爵,早已經被分化的冇了蹤跡。
隻剩下各處王府所在城邑的象征性封地。
這已是中央朝廷為防宗親鋌而走險,留下的最後保障。
它確保了封王嫡係子孫,即便落魄,也始終有一隻‘鐵飯碗’,不至於淪為真正的無產者。
大順朝一連幾代皇帝的努力,成功把宗親們忽悠的找不著北。
以至於等那些封王們反應過來。
他們的庶子分脈,泛濫成災,早就止不住了。
這些落魄宗親。
混得好的,能出將入相。
混得不好的,子孫後代去當乞丐也毫不奇怪。
這種現狀,使得大順王朝宗親的上下限都極為極端。
然而,有一點是確定的。
作為受領皇權恩惠的實際受益人。
這些不起眼的劉氏宗親,往往是官場中,對大順皇室支持立場更堅定的擁躉。
劉德璋自稱‘布衣’,那他的父祖,以前顯然就混的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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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樣子又讀得起書,家境貧寒倒是也不至於。
被征召舉官之前,劉德章的家世更可能是偏向於商戶一類的富裕平民。
李煜現在對這位縣丞在信中的各種忠心勠力,長歎短噓,不再感到意外。
天下崩壞,最心痛的一批人,就數他們這些受惠宗親了。
反倒是李氏武官,平日大都不怎麼關心幽州以外的局勢。
這些劉氏宗親,本來躺平就能幸福美滿。
如今,反倒是看不到希望......
這種極端的落差,並非人人都能承受住的。
劉德章的自儘,固然是他身陷官驛、受困囹圄的絕望體現。
其性情或許剛烈,但更深層地,還是其對局勢發展的徹底悲觀。
他選擇割腕這種慢性且痛苦的方式了結自己。
與其說是求死,不如說是對眼前絕境的無聲控訴,以及對未來苦難的提前逃避。
信紙至此,血跡暈染成片,模糊不清。
李煜目光細致,憑借著殘存的筆跡和字形,艱難地辨認出了後續的內容。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下官巡視春耕之末,有民連夜奔逃至官驛求告。’
‘言賊人生啖鄉親四鄰,肆無忌憚,死傷者眾,求驛卒援手。’
‘事態緊急,下官不敢怠慢,立刻令人點起火把,於門外照亮。’
‘終得見其真麵目……’
“下官大聲厲喝!其人乃亡......”
......
信中描述。
劉德璋怎麼也想不到的是。
這摸黑來官驛求助的漢子,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火光裡。
在火光照映下,瞧著卻和死人冇什麼兩樣。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最詭異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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