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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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天險修築長城。
懸壁長城宛如巨龍盤踞山脊,她抓著鐵索向上攀爬時,譚越始終護在身後。
登頂刹那,峪關關城、討賴河大峽穀與遠處的連山儘收眼底,晨霧漸漸散去,城牆的輪廓愈發清晰。
“你看。“譚越指著關城方向,“那邊是光化門,那邊是柔遠門,古人說‘東迎華嶽,西達伊吾……………”他的聲音混著風聲,陳子瑜卻聽得格外清晰。
幾年前在圖書館,也是這樣的午後,譚越指著敦煌壁畫的圖冊,給她講飛天的飄帶如何描繪千年的風。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戈壁,他們在關城腳下的老字號麵館吃羊肉燜餅。
瓷碗裡的湯汁紅亮誘人,羊肉燉得軟爛,薄餅吸飽了肉香。
陳子瑜咬下一大口,辣得直哈氣,譚越笑著遞過酸梅湯:“慢點吃,下午還要去丹霞。”
車過南縣界時,雲層突然低垂。
陳子瑜望著窗外驟變的天色,有些擔憂:“會不會下雨?“
譚越打開雨刮器,雨絲在玻璃上拉出細密的水痕:“雨後的丹霞更美。
“他伸手打開後備箱的儲物格,取出提前準備的雨衣和折疊傘。
當丹霞景區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時,雨恰好停了。
陳子瑜踩著濕潤的木棧道,眼前的山巒仿佛被打翻的調色盤:赤紅、明黃、赭石、青灰層層疊疊,雨後的水汽在山穀間繚繞,給斑斕的山體蒙上一層朦朧的紗。
“像不像上帝的五花肉?“譚越指著遠處層理分明的山脊,逗得陳子瑜笑出了聲。
他們沿著觀景臺漫步,夕陽在雲層後若隱若現,偶爾穿透雲層的光束斜斜打在山體上,那些沉睡千萬年的岩層便突然有了生命,光影流轉間,仿佛能看見遠古時期湖泊沉積、地殼運動的壯麗史詩。
在4號觀景臺,陳子瑜支起三腳架準備拍延時攝影。
譚越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知道嗎?這些彩色岩層形成於侏羅紀到第三紀。”他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比我們的相遇早了一億七千萬年。”
暮色四合時,他們坐在景區擺渡車上返回。
陳子瑜靠在譚越肩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彩色山巒。
一天前在瓜州出發時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車輪丈量過的不僅是地理距離,更是兩顆心不斷靠近的軌跡。
遠處,峪關的燈火已經亮起,像一串溫暖的珍珠,綴在絲綢古道的夜幕上。
“我還是覺得,生活裡的驚喜與浪漫,要在旅途裡尋找。”陳子瑜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輕聲呢喃。
坐在駕駛座上的譚越微微側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所以我們要在這大好的時光裡,奔赴一場屬於我們的甘州之約。”
車子緩緩啟動,他們從丹霞出發,開啟了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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