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卷(二十四)
番外卷(二十四)(第4/5頁)
越說。
譚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當然,隻要你想去,我都會陪著你。”
汽車在公路上疾馳,身後的戈壁灘漸漸被夜幕籠罩。
但陳子瑜和譚越的心中卻充滿了陽光,他們知道,這段美好的旅程將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中,成為他們愛情的見證。
她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譚越,微光為他的輪廓鍍上金邊。
或許旅行的意義,就在於與重要的人,把荒蕪走成風景,將流逝的時光釀成永恒。
暮色將戈壁染成琥珀色時,陳子瑜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副駕駛車窗的防紫外線貼膜。
車外,瓜州的風裹著細沙撞在擋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簌簌聲,譚越的側臉在夕陽與儀表盤藍光的交替中忽明忽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還有半小時到嘉峪關。“譚越騰出右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車載導航的電子音適時補充:“前方進入高速,全程127公裡。”
陳子瑜望著後視鏡裡漸漸縮小的瓜州縣城,那裡有他們昨日驚歎過的武帝雕塑,此刻青銅鎧甲上的鏽跡或許正被晚霞鍍上金邊。
車載音響突然切到《月牙泉》,陳子瑜輕聲跟著哼唱。
在陽關出發時,她還對西北的荒涼心生忐忑,可當大地之子的巨嬰雕塑戈壁地平線浮現,當無界美術館的白色穹頂在烈日下折射出流動的光,她才明白譚越總說的“在路上的意義”。此刻車輪碾過的每一寸柏油路,都像在古
老絲綢之路上續寫新的故事。
夜色徹底降臨前,峪關的輪廓終於刺破黑暗。
這座明代關城在探照燈下巍峨如鐵,城樓飛簷挑著深藍夜空,箭樓的垛口切割著月光。
陳子瑜搖下車窗,冷空氣裹挾著砂礫撲進鼻腔,混雜著陌生的駝鈴香薰氣息??那是譚越特意為這次旅行購置的車載香氛。
“訂了城樓對麵的民宿。“譚越轉動方向盤駛入停車場,車頂行李架與金屬欄杆擦出輕響。
陳子瑜下車時抬頭,發現民宿的木質招牌上刻著“懸壁聽風“四個字,暖黃色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恍惚間竟有穿越時空的錯覺。
推開雕花木門,屋內飄來祁連雪菊的清香。
老板娘是位戴銀飾的裕固族女子,用帶著西北腔調的普通話笑道:“年輕人運氣好,今天最後一間觀景房。”
陳子瑜跟著她穿過鋪著青磚的走廊,轉角處的博古架上,擺放著造型古樸的戈壁石和銅製駱駝。
房間的飄窗正對關城,陳子瑜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看著月光城牆的輪廓描出銀邊。
譚越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三泡臺走來,碗裡的桂圓、枸杞在琥珀色茶湯裡沉沉浮浮。
“嘗嘗,“他將茶碗塞進她手裡,“老板娘說用祁連山的雪水衝泡才夠味。”
夜深時,陳子瑜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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