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苦晝短》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苦晝短》(第3/5頁)
閒時間,這個事情你就聽一下,冇有時間就算了。”
此時的譚越喝酒喝得有些上頭,說道:“我現在寫一首。”
“啊?”
眾人一副驚訝的樣子。
譚越笑著說道:“我已經想好了。”
其實從陳堅開始介紹舉辦活動的目的時,一首詩就已經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如果陳堅不問的話還好,大腦還可以保持一絲清醒。
但這麼一問,直接說了出來。
“好。”陳堅高興道:“那我就洗耳恭聽,看看譚總的這個詩如何?”
陳堅也已經有點酒精上頭,此時有種正在喝酒品詩的感覺。
“那我就開始了。”譚越輕咳一聲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道:“算是一首詩歌,叫做《苦晝短》。”
眾人咂摸了一遍,就聽譚越繼續念了起來。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
“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食熊則肥,食蛙則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雖然葉雯不是專業的詩人,但也受到了陳堅的熏陶,對詩詞有所了解。
時間是無形的,也是無情的,她覺得譚越是把它人格化了,不僅有形,而且有情,“飛光飛光”,有種親切的感覺!
譚越繼續道:“天東有若木,下置銜燭龍。”
“吾將斬龍足,嚼龍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為服黃金,吞白玉。”
一旁的陳堅也在緊閉著眼睛,聽著這首詩歌。
如果不是害怕影響到譚越,他已經拍手叫好了。
他覺得譚越知識非常淵博,若木、燭龍本是兩個互不相乾的神話傳說。
加以改造,賦予新意,說在天的東麵有一株大樹名叫若木,它的下麵有一條銜燭而照的神龍,能把幽冥無日之國照亮。
陳堅感受著這首詩的意境。
如果真的有長生的辦法,為何還要“服黃金、吞白玉”呢?
“誰似任公子,雲中騎碧驢。”
“劉徹茂陵多滯骨,嬴政梓棺費鮑魚。”
說完之後,譚越看向陳堅,道:“陳會長,您覺得這首詞如何?”
與其她幾個人相比,陳堅在詩詞方麵的造詣自然要高很多。
自然想要知道陳堅的看法。
“絕對是一首好詩,這樣。”陳堅想了一陣兒,說道:“我先給各位簡單說一些這首詩的意思。”
他要考慮到每個人的感受。
“飛逝的時光,請您喝下這杯酒。
我不知道蒼天有多高,大地有多厚。
隻看到寒暑更迭日月運行,消磨著人的年壽......”
陳子瑜三個人認真的聽著。
“劉徹的茂陵埋葬著殘餘的枯骨,嬴政的棺車白費了掩臭的鮑魚。”陳堅道:“譚總,我解釋的可以嗎?”
“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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