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醉翁之意不在酒,旨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醉翁之意不在酒,旨(第2/3頁)
〞
太史慈便將州吏帶至車間,跟他說道:〝假使你冇有取出奏章給我,我也不能將其損壞,我們的吉凶禍福恐怕都會相等無免,不見得隻有我獨受此罪。與其坐而待斃,不若我們俱同出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無謂受刑。〞
州吏疑惑地問:〝你為本郡而毀壞我的奏章,已經成功,怎堋也要逃亡?〞
太史慈便答:〝我初時受本郡所遣,隻是負責來視察你們的州章是否已經上通而已。但我所做的事卻太過激烈,以致損毀公章。如今即使見還,恐怕亦會因此見受譴責刑罰,因此希望一起逃去。〞
州吏相信太史慈所言,乃於即日俱逃。但太史慈與州吏出城後,卻潛遁回城通傳郡章,完成使命。
州家知其事,再遣另一吏員往洛陽通章,但有司卻以先得郡章的原因,不複查察此案,於是州家受其短。
太史慈雖由此事知名於世,但他亦成為州家所仇視的人物,為免受到無妄之災而避居於遼東。
但也因為這番因緣的關係,東萊郡守與太史慈在私底下其實一直有著書信往來,當東萊郡守在接獲並州那邊傳來的消息以後,便在第一時間傳信於太史慈,告知他這件事情。
太史慈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他朝著北方眺望,然後微眯著雙眼,擲地有聲的說道:〝大丈夫生於世上,應當帶著三尺劍,以其立不世之功,而後以功升於天子階堂。〞
〝今日,有此機緣在眼前卻不爭,豈是大丈夫之所為?〞
語斷,太史慈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囊,便騎著自家的馬兒一路北上。
……
〝征西將軍……好大的手筆啊!〞張郃在知曉並州的事情以後,不禁輕歎了一聲道。
張郃,字儁乂,是冀州河間郡鄚縣人,於黃巾之亂爆發時,張郃應募參軍討伐黃巾,然後成了冀州的一名軍司馬。
張郃雖然是武將,卻喜歡同儒士交往,這也讓他在不經意之間,滿足了兼修謀士職業的條件。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張郃不僅完成了謀士職業的兼修,甚至還一舉完成了將帥職業的進階。
張郃日後用兵機變無雙,懂得戰術變化,擅於安營布陣,根據地形布置戰略戰術,鮮少出現他預料不到的情況,便與其好儒風雅的性子有著莫大的關係。
好儒風雅,又完成了將帥職業進階的張郃,腦子不是一般的好使,所以在他接獲消息以後,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不過,張郃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大好機遇。
張郃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才做出了決定,以一軍司馬的身份向沐雲遞出了章承。
……
不得不說,大漢帝國的世家豪門確實很有份量,哪怕沐雲這時的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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