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原來是個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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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很響的一聲。
他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兩條腿不太聽使喚，膝蓋在打彎。
“閣下……閣下就是人屠吳邪吧？”
“哼！”
吳邪冷哼了一聲，整層樓的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既然知道我，那麼就應該知道來此有何目的！”
“這……”
羅恩的嘴張了張，又合上。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沙發那邊瞟了一眼。
這個動作太明顯了，像溺水的人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就是這下界最強之人？”沙發上的加百列終於開口了。
他睜開了眼。
金色的瞳孔帶著一層淡光，在深色的辦公室裡格外刺目。
那雙眼從吳邪的腳往上掃，掃過中山裝的下擺，掃過白發下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最終目光在吳邪的眼睛上停住了。
“看著也不怎樣嘛。”
加百列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下巴抬著，嗓音清亮，帶著一種像是在打量菜市場裡一條不太新鮮的魚時才會有的漫不經心。
吳邪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加百列身上。
這一次看得更仔細。金色的瞳孔。聖潔的能量。還有剛才那句話裡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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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下界？”
吳邪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他也不是那種聽到陌生詞彙會隨便放過去的人。
係統跟他說過空間波動。
上界。下界。空間波動。
這些詞在他腦子裡迅速串成了一條線。
“這麼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咯？”
吳邪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速也慢了下來。
他盯著加百列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裡開始泛起暗紅色的光點。
加百列冇有回答。
他隻是把目光從吳邪臉上移開，轉頭看向羅恩，用一種主人吩咐仆人的口氣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
羅恩愣了一下，隨即如蒙大赦，邁開兩條發軟的腿就往門口挪。
“站住。”
吳邪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羅恩頭頂澆下來。
羅恩的腳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不敢動。
“我讓你走了嗎？”
吳邪看都冇看羅恩。他的眼睛始終鎖在加百列身上。
加百列輕輕“嘖”了一聲。
“算了，凡人的死活與我無關。我隻是來調查下界罷了！”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很慢，像是不著急。
六對潔白翅膀從他背後緩緩展開，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瑩白的光芒。
光芒透過羽毛之間的縫隙灑在地麵上，把原本黑氣彌漫的辦公室照出了一片乾淨的光域。
“吾乃上界西方教廷天使長，加百列。”
他報名字的時候下巴揚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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