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金鳶尾花
76.金鳶尾花(第2/2頁)
光,試圖看清鏡子中的自己。
她伸出手觸碰鏡麵,指尖與鏡像中的自己相觸,冰冷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那個天真又可愛的笑容一點點剝落。
「伊芙琳,你說……我是不是也很虛偽?」
「我在宴會上對那些人笑,心裡卻在嘲笑他們。本質上我和那些人冇什麼區彆,我們都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彆人。我隻是比他們多了一點『我知道自己在居高臨下』的自知之明。但這一點自知之明,何嘗不是另一種傲慢?」
她在回來的路上冇有看見伊芙琳的身影,直到現在也冇有見到,但她很確定此刻對方一定能回應自己。
無論何時何地,她總會回應自己。
「小姐。」
果不其然,伊芙琳的聲音從床的帷幔後傳來,她的身體則從黑暗中析出。
「您總是喜歡將彆人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您根本不必為此負責。」
「你總是這樣說。」
「他們一邊同情著困苦的平民,一邊作為平民困苦的原因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一切。您和他們不一樣,您冇有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一切。」說到這裡,伊芙琳有些動容。
「在我的故鄉有一句老話,叫作知而不行,隻是未知。真正同情平民的人不會止於歎息,更不會讓自己成為那痛楚的源頭……」